马驻扎在太原以东,只等娄大人兵马汇合,就立即发动进攻。”
陈深佯装镇定,点点头:“如此,是叫我们回去杀贼?”
“靠山王知道三位太保在潞州办差,担心厮杀起来误伤,因此派小人来传旨召回。”
“……知道了。我们马上动身。”
“是,小人这就退下了。”
单通道:“又是鱼俱罗!陈兄弟,你的老熟人了。这老贼,一直对义军紧咬不放,着实可恨。”
秦琼评估了眼下的形势,向大伙儿建议,事态紧急,他们三位太保立刻去见杨林,阻止他与鱼俱罗汇合。
魏徵提出了不同意见。
“不行!那鱼俱罗既然知道我们在此聚会,也一定知道我们这些反贼是叔宝的朋友。”
魏徵反对,主要是因为刚才小兵也提到了,鱼俱罗给杨林写信,那他有可能在信中也提到了这一点。担心这是杨林用计,假借召回之名,把陈深和秦琼除掉。现在回去,等于自投罗网。
魏徵的担心,兄弟们觉得还是很有道理的。
陈深道:“情况未必有魏大哥说的那么糟糕。杨林真有心要杀我二人,只需要提重兵前来兴师问罪,不必费此周章。”
陈深的意思也很明白,杨林不相信他和秦琼二人也是响马,应该是担心冤枉了二人。
“假若我们不去见他,反而坐实了罪名。那杨林老贼就会毫不犹豫,立刻发动攻击。”
秦琼点头同意:“陈贤弟说的不错,我这就回老杨林身边,设法拖延时间,阻止他动兵。大家趁此机会,逃离此地。”
秦琼建议,徐道长前往枣园搭救程达程金需要人马,陈深和魏徵同行。至于杨林那边,他和王伯当去便好。
压力来到了陈深这边:从来护儿手中救人并非易事,而若是放着秦二哥前往,又着实放心不下。不过也只是一个响指的工夫,陈深便有了计较。
陈深向大伙儿提了一个建议:秦二哥毁坏了金牌,见到杨林自然不好交代。他前往救援,秦二哥可以借此机会,重新取得杨林信任。
王伯当道:“陈兄说说,二哥怎么个开脱罪名?”
“杨林见我没回,必定问我为什么没有回去。二哥可说我与响马暗中勾结,把金令牌也带走了。”
众人一听,确实是好计。
“陈兄放心,我跟二哥前往,肯定力保二哥无虞。”王伯当道。
“老杨林智勇双修,来护儿力猛枪沉,众位兄弟此去务必保重。”
秦琼带着王伯当先行一步:“家母与妻子的安危,就拜托各位兄弟了。”
就这样,徐楙功与艾条赐等人帅兵前去阻挡进程,陈深与魏徵则前往走马道设伏——这正是去太原府的必经之路。
本来,要是靠山王没有来,来护儿就需要跋涉相当远的路程。但杨林亲自到来,来护儿只需前往太原府汇合。这给陈深等人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徐楙功带领的士兵,从数量和装备上都不是来护儿的对手,因此拖延了一阵,给陈深魏徵争取了埋伏的时间,也就撤退了。
来护儿没想到,一行人来到了走马道,居然遇到了贼兵。
一伙小贼从树林中跳将出来,喊道:“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开,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来护儿又好气又好笑,率兵冲了上去,贼兵却并不交锋,一溜烟钻进了树林。
来护儿一看不对,并不追击,只是押着杠银,前往太原。
没想到贼兵又来挑衅:“来护儿是太监。生儿子没屁眼。”
贼兵骂完人,立刻就跑了。
这么来回几次,来护儿就觉得这伙人就像苍蝇似的,打又打不到,但就是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