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了。”
“陈公子,你下山的目的便是图一方霸业,若不趁此时拿下古国,待朝廷发现金纰大令已失,再要率兵,可就来不及了。”
“道长,劫掠登州的是倭寇,云水洲的居民是无辜的。陈某若连身边之人都保护不了,哪里还敢妄言征战天下?既然我知道了,就不能不管。”
“陈公子,贫道和你也算是同门同源,因此将利害分析与你。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机会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要牢牢把握,陈公子可要想清楚了。”
陈深并非不想建立一方霸业,但是团结人心,尤其想在这个世道里团结绿林义士,义气乃是根本。为了城池和土地就置朋友的生死于不顾,陈深断然不会做这样的事。
徐绩:“义气自然是有用的。高明之士可以用它来笼络天下英豪,共谋大业。但若是自己深陷其中,被它束手束脚,那与山村莽夫,屠狗贩席之辈又有什么区别?”
陈深不为所动。如此说来,陈深宁可愿意做一名陷于其中的莽夫,他倒要看看,何人能利用自己?
徐绩一看无法说动深沉,便对陆九天说道:“小九,把大令给我吧,这样,你欠我的便已还清了。”
陆九天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他听出了徐绩和陈深之间对于建功立业看法的不同。一个是新近结交的把兄弟,一个是多年的老朋友,此时听到徐绩让他交出金纰大令,他确实略有迟疑。
不过,陆九天随即对徐绩说道:“我说牛鼻子,这个不对吧。你交代我的事情是盗令,现在令盗出来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已经不欠你了。你可没说把大令给谁。”
“哈哈哈,好个精明的小九。”徐绩此时又对陈深说,“自贫道出山以来,还是第一次失算呐。陈公子,看来你很有魅力,连九天这样的侠客都向着你。作为朋友,贫道还是要奉劝公子一句,在乱世中谋事,切不可太过妇人之仁。”
“多谢道长提醒。道长所言,也不无道理,陈某也未尝不想建功立业。只不过见朋友有难,陈深确实无法坐视不理。”
“陈公子还记得贫道与你说过的御风之术么?公子总是这样置身器物之中,离超然御风的境界还差得远呢。贫道先走一步,有缘再会。”说完,徐绩挥挥羽扇便走了。
次日,单通已率义军船队停靠在黄河码头,朝廷此时正忙于与高丽国的战争,无暇顾及所为的义军,单通才得以率军驻此。要是换做在太平盛世,光是聚集这么多人,估计立马就被抓来问罪了。
陈深和秦琼正在府衙商议带兵的事,忽见陆九天匆忙赶来,说:“不好了!来护儿丢了金纰大令,当下已报告杨林,现在登州水军已接到命令,没有王府允许,不准出海。所以,率登州水军救援的计划行不通了。”
陈深叹道:“看来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还有我,我也去。”一旁的秦琼说道。
“当然也少不了我了。”陆九天也这般说道。
陈深三人前往客栈汇合,不期在路上再次遇到了小姑娘——与其说是偶遇,不如说是小姑娘在找陈深。一见陈深,小姑娘便远远叫道:“陈深哥哥——”陈深微微一笑:“水儿?你怎么在此?”
“来不及说了,陈深哥哥你们是不是要去云水洲,我也得赶紧去,不然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
“人家有重要的事情——唉!说了你也不信。陈深哥哥,我一直没找到愿意去云水洲的船,我听士兵他们要去云水洲,并且你和这个帮主就是他们的头儿。我想真是太好了,我也要搭船去。”
农历九月十三,义军船只靠港,停留在了云水洲码头。
云姑娘一见到水儿,便小跑上前,两人相拥而泣。随即擦了擦眼泪,对单通等人致谢:“多谢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