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回响着刀锯沙哑的声音,像是地狱的回响,一斧子又一斧子砍向已经成血人的六子。
女人也好不到哪去,同样血淋淋的,这么重的伤全凭她的一腔恨意支撑着。
“你这个疯子!疯女人!”
六子的眼睛都要凸出来了,惊惧地看着面前的血人,她的脸抬了起来,但还是看不清长相,血爬满了她的脸,只有两只布满血丝的眼,还喃喃自语着。
头往旁边一偏,“砰”,斧子终于将受了十几下的挡风玻璃击碎了,刺啦咔嚓咣当。
冰冷的寒气涌了进来,六子因为躲避已经跌倒在地,身上还被玻璃多重击伤。
手按着碎玻璃一点点后退,他又痛又惧。
“小五!你在干什么,快来杀了这个女人!”
结果就对上一双睁大的眼睛,不远处小五倒在地上了,头偏向他们这边。
是谁杀了小五?
第五个人……瘦猴,一直没看到瘦猴,这个胆小鬼坐山观虎斗!
“瘦猴!”
六子愣神了两秒,自己好像飞在空中,他的心口像有什么填着,压着,箍着,紧紧地连气也不能吐。
“咚…咕噜咕噜——”
“呵呵嗬——”
寒冷的空气里似乎能嗅到血的腥味,一股凉意穿透身体,刺进骨中,仿佛禁锢千年的寒意突然得到释放,让人在大脑无法思考的一瞬颤抖起来,最后的微笑间接被诡异的冰冻了。
“咚!”
“呼~”
瘦猴松口气,放下染血的斧头,乞丐女人倒在地上,脸上还戴着笑容面具。
大脑的血管像要涨裂开似的,身体的每一部分几乎都在颤抖,手脚变得像冰一样凉,又像火一样热。
他被这三个人气欺压了那么久,这回只有他是站着笑的那个了,他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
听到开门声,他僵住了……
一整天没人找麻烦,除了那六个人醒来后就嚷嚷着要吃东西,吃饱了的陈长青四人利索地泡了老坛酸菜泡面,各加1/4的泡面搭档。
小赵和小梅拿着扫帚打扫警局,烧的灰一堆堆的,倒到雪里。
陈长青和陈家骏扫警局前的雪。
那六个人吃完之后也要干活,李武自觉充当了监督的角色。
活干的不错,天黑之前把警局前的空地都给扫得七七八八了,给他们六个的晚饭是加了两根泡面搭档的老坛酸菜泡面。
“章大哥,伯母怎么办?”闻月舒叉起一大口面,张大嘴巴全包了进去。
“我也不知道,看明天能不能找到搞殡葬的人,不能的话,只能自行火化了,装进她自己买的骨灰盒里。”
“你要帮忙的时候记得叫我啊。”
“行。”
“高小姐,水烧开了。”
听到声音的高慧放下从衣柜里拿出来的换洗衣服,拍了拍坐在床边烧火的他,“拜托,这样叫真的很奇怪,直接叫我高慧姐就行了,小帅弟弟。”
“你这样叫也很奇怪,不能是帅弟弟吗?高慧。”
张小帅一脸不服气。
“怎么就觉得我是弟弟?别看我长得年轻,我已经26了,你才是该改口叫我帅哥哥才对。”
“张小帅,你还是要叫我姐姐哦~我已经快奔三了,哈哈哈哈——”
她叉着腰笑得嚣张,对着梳妆镜照了照,摸着脸感叹,果然还是那么年轻靓丽。
张小帅张大嘴巴,呆坐在那里,她不会是为了口头便宜往上报了年龄吧,他真的以为这是一个大一学妹。
高慧心情很好,端着一锅烫水进了洗漱间,把水倒进塑料桶,里面有一个水瓢,旁边的塑料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