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新鲜空气。
都接满了,就把还没化的雪踩碎,雪融化的时候温度更低了。
等了十来分钟,不流了,他俩就踩着凳子上去,拿着盆和桶开始干活。
章崖想着就这样死去吧,不用面对糟糕的生存环境。
“懦夫!”
一道和自己老妈声音一模一样的声音响起。
“老妈!”
他忙转头去看,然而床上的老妇人还是闭着眼的……
“章崖——”
这道大声呵斥差点把他吓得心梗,打了个哆嗦,捂着心口。
“努力活着,”
章崖的眼泪没绷住,像小时候那样扑到老妈怀里嚎啕大哭。
“你活的久一点,你老妈我就早投胎,这地底下的轮回路都排起长龙了,不聊了,鬼差催我呢,我进等候室喝孟婆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