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回下塘,她就一根筋执意要回,任你怎么劝,也不去吴磊家,吴老二没有办法,只好让儿子收拾东西,让他带她妈回老家下塘。
“爸,我妈这样回去谁照顾?你再累倒怎么办?”吴磊关切又着急地问。
“先回去再说,下塘环境你妈熟悉,说不准到家她自动好起来,还有庄中四邻帮着,问题应该不大。”
“好吧!不行请大头叔帮帮照看一下。爸,实在不行你还是把我妈带到这来,我们雇人照看,你千万别硬撑着。”
“我有数。”
当吴老二在机场即将离开时,季序春打来电话,“你要回去?”
“是的,已经在机场。”
“你自己也多保重,季迪对你老好了,原来死活不出去的,昨晚让你不知道灌什么迷魂汤,回来就对我说他同意出国留学,而且要提前走。”
“那这是好事。”
“好什么啊?他提前去是勤工俭学的,不要我给钱,他自己要边打工边上学。”
“这更是好事,你应全力支持。”
“他长这么大,一个碗都没洗过,他能打什么工?能养活自己嘛?”
“他自己有信心就成,退一万步,他实在撑不下去,你再出手也不迟。”
“好吧,我听你的。他说临出国之前要去云湖找你,说要把你们合作计划签了。你和他什么合作计划?”
“他没告诉你?”
“没。”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他不告诉你我不能说。总之我不会坑他。”
“这家伙,我养他二十年,的跟他一顿饭时间,就把老娘卖了,我养他有什么用?反眼贼。”季序春嗔怪中透着幸福。
“你就别自我陶醉了,要是只会吃喝玩乐的败家子你还不要了?”
“他要是真这样,我还真不要,让他找他爸去,我把所有财产全部捐给国家,你知道我,我说话是算数。”
“我信,我信。他若强于你,要钱做啥?他若不如你,留钱做啥?你放心,到时你不要,我把他接回我们下塘,我帮他卖几只羊,让他随大头上山放羊。”
“吴老二你是不是存心气我的?我们奋斗几十年好不容易把脚拔出烂泥地,你一下又让他退回到解放前,你是不是还要帮他买一个越南的媳妇?”
“我老吴家子孙媳妇不会让你操心,我不担心他找不到,而是担心他带回洋妞太多。”
“你老吴家是不是就剩这点值得炫耀?别的都拿不出手?我告诉你,我宁可输一跌,让他光大他老吴的风流基因,带回多个洋妞,也绝不会让他跟在刘大头身后放羊。”
“跟在大头后放羊我看满好的。”
“吴老二你是不是人?你是不是存心恶心我的?偏偏提他!如果这次季迪他不出国留学,我不会放过你!”与刘大头三年无性婚姻是季序春抹不去的尴尬,是她最不愿提及的,这是她一片逆鳝。
“好好好,我保证季迪开开心心留学去。”吴老二说过自知自己说漏嘴,提了不该提的人,碰了季序春不该碰的地方,赶紧严肃认真表态道。
“我不听你的忽悠,只看效果,出差错后果你自己掂量。”
“清楚!”
季序春顿了一会道:“噢,我差一点给你气忘了,你回去跟县里分管民政的齐县长讲一下,我上次跟他谈的,帮云湖建一个公益养老院,让他们抓紧规划,规划好我们款子随时拨给县财政。只也是为云湖老年人办一件好事,我老爸老妈到时候也能搬进去,建好你和琼呄也可以搬进去,省得你一个照顾不过来。”
“谢谢!我代表云湖老年人谢谢你!”
“你也不是县长,也不是书记,全县还轮不到你代表。不过不是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