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然身后的暗卫们领命,当即便拔出佩剑,对着燕莺莺身后的侍卫,安祺径直将剑架在燕莺莺的脖颈处,对着燕然恭敬颔首道:“姑娘打算要如何处置这个家伙?”
燕莺莺闻言,杏眸蓦地瞪大,当即反应过来,难以置信道:“燕然,这里可是李府,你难道就不怕被抓起来吗?”
燕然不屑嗤笑,对燕莺莺的威胁丝毫不以为然,“正因为这里是李府,才容不下你这样的败类,燕莺莺。我真是后悔当日救了你,早知如此,就该任由你自生自灭!”
燕然不打算再继续跟燕莺莺废话,当即便命安祺将她押上马车。
燕莺莺终于知道害怕了,忙不迭的说道:“你,你不能带我走!”
“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吧,等会儿可有你受的时候!”
燕莺莺见燕然压根就不吃她这套,她只能使出了杀手锏,当即抽抽搭搭的哽咽道:“燕然,你我本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何必要大动干戈呢,你先把我放开,我们进府慢慢说!”
燕莺莺连忙眼神渴求的望着燕然,眼看着大街上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百姓们对着燕莺莺一顿的指指点点。
“这不是李府那个新纳的小妾吗,怎么会在这里?”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呗,你没看到那些人嘴里嚷嚷着要让她报恩吗?”
“听说李夫人就是她被活活气死的,真是红颜祸水啊!”
众人一时之间议论不止,那些不堪入目的自然也传到了燕然和燕莺莺的耳朵里。
燕莺莺当即脸色愈发难看得紧,咬了咬唇,狠心道:“燕然,我知道你是为什么来的,你不就是为了那个病秧子来的吗,她现在就在李府的灵堂,你难道就不想见见她吗?”
燕莺莺这话音刚落,李娇娇身子便冷不丁的打了个颤,她忽然不由分说的便朝着李府内跑了进去。
燕然吃了一惊,也顾不得燕莺莺,当即便匆匆吩咐道:“先把她弄进府再说!”
她说罢,便连忙转身去追李娇娇了。
李娇娇刚进灵堂,就看到正中央摆放着一具灵柩,她眼前一阵模糊,扑通跪倒在地上。
“娘,是娇娇不好,娇娇对不起你!”
燕然刚刚追来,就看到李娇娇扑在李夫人的灵柩前哭得声嘶力竭,她脚下不由得慢了下来。
她沉重的上前,犹豫着将手放在李娇娇的肩头,眼眶泛起通红,“娇娇,节哀顺变,李夫人在天之灵看到你这副模样,也会于心不忍的。”
李娇娇顿时扑进燕然怀里,痛哭流涕。
燕然忍着悲痛上前替李夫人上了一柱香,余光不经意的瞥了一眼李夫人的尸体,忽然皱了皱眉头,正欲再仔细一看,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沧桑年迈的声音。
“娇娇,是你吗?”
只见李员外步履蹒跚的朝着灵堂内走进来,脸上满含热泪,相比较燕然上次见到他,似乎苍老了不少,不知他这段时间究竟经历了什么。
李娇娇一听到李员外的声音,情绪便立刻激动了起来,她当即双臂张开,横在李员外跟前,咬牙切齿道:“不许你再靠近我娘!”
李员外眼神中布满了悲戚,哀求道:“娇娇,为父已经知错了,看在为父与你娘夫妻二十载的情分上,你就让为父再看她一眼吧!”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要不是你们两个狼狈为奸,我娘根本就不会死,今日有我在,你休想再去打扰她!”
李娇娇脸上闪烁着坚定的神色,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燕然只得在一旁劝说道:“李员外,如今娇娇刚刚受了打击,情绪上仍然激动,不能再受刺激了,还请李员外先回去吧!”
李员外见她二人主意已定,只得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