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突然开口道:“若你是因为担心她会报复你,我可以命人连夜将虎头营处理干净。”
燕然听得心头一惊。
她虽然现在已经知道了宗祁的身份,可听到他如此狂妄的口气,仍是忍不住的惊讶。
燕然赶忙拉着宗祁坐下,顺带还给他捏了捏肩,“你先消消火气,听我慢慢跟你说。”
宗祁嘴唇微微蠕动了几下,余光扫见肩膀上的小手,火气明显小了不少,沉声道:“好,你说,我听。”
燕然没想到宗祁居然这么好说谎,不由得乐了,当即坦白道:“其实我这么做,并未是怕她报复,还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那个玉佩!”
“什么玉佩?”宗祁不解道。
燕然这才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玉佩,正是那天李娇娇从杜悠然怀里拿钥匙时,不慎掉落的那枚玉佩。
她当时无意中看到,便顺带捡了起来,后来事情太过于匆忙,她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勺了,今日看到杜悠然,她才又想了起来。
“你是怀疑,这枚玉佩和她的身份有关系?”宗祁开门见山道。
燕然点了点头。
这玉佩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玉佩,而且她总觉得这玉佩上面的图腾很熟悉。
燕然见宗祁依旧眉头紧蹙,不由得打趣道:“你若不放心,明日在门外候着便是,反正我这医馆也没什么暗室,她还能现场炸出来个洞不成?”
宗祁这才勉强同意。
......
翌日傍晚,燕然早早的便将众人赶了出去,只身一人坐在医馆内喝茶。
就听得咣当一声响,杜悠然踹门而进,见到屋内的燕然不由得愣了愣,随即嗤笑道:“你倒是守约!”
燕然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盈盈道:“我这医馆讲究的便是一个诚信,要不然你怎么放心把病人交给我?”
她说话间,便不由得朝着杜悠然身后望了过去,见她身后空空如也,不解道:“你不会告诉我,你要救的人就是你自己吧?”
“当然不是!”杜悠然矢口否认道,目光却是暗自打量了一圈燕然身后。
燕然不由得轻笑道:“别看了,这医馆内只有我一个人。”
杜悠然拧了拧眉头,这才转身出了医馆,再回来时,肩上便扛了一位男子。
那男子比她高大许多,她身上顿时吃力不已,燕然连忙上前迎接,却被她一把推开了,怒声呵斥道:“别碰他!”
燕然愣了一下,随即脾气也上来了,反声质问道:“你不让我碰他,我怎么给他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