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看不透,害得当年连累了你,如今又轮到了伯昌侯府。”
宗祁却并不赞同宗正的话,主动宽慰道:“父亲为官几十载,始终品行高洁,是社稷之福,不必妄自菲薄,更何况我从未怪过父亲!”
宗正闻言,脸上瞬间露出惊愕的神情,喃喃道:“你当真不怪为父吗?当年却不是因为为父得罪了圣上,或许你也不会被连累。”
这十几年来,这件事始终是宗正心中的一根刺,每每回想起此事,他便悔不当初。
宗祁眼底神色缓和了些许,沉声道:“父亲可曾见过我骗你?”
更何况,若非是他中了毒,又岂能遇到燕然,一思及此处,他唇边便不禁莞尔,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宗正闻言,顿时宽慰的笑了笑,“你说的不错,看来是为父老了,不中用了。”
他顿了顿,忽然又转移话题道:“不提此事了,为父打算明日启程回京城,你也早些回去休息一下,明日一早出发。”
宗祁闻言,猛地愣住,下意识开口道:“父亲为何如此着急就要走?”
宗正叹气道:“为父此次是贸然离开侯爷,并未禀明圣上,不能耽误太久,我本打算今日就启程的,只是见你许久不回来,这才决定多留一日。”
宗祁却是缄口不言,脸上神色明显凝重了几分,他慌忙朝着宗正鞠了一躬,禀声道:“我还有事尚未处理完,不能随父亲一同回府了,还请父亲见谅!”
宗正闻言,蓦地愣了一下,不解道:“如今你身上毒已解除,衍儿也寻回来了,还有何事未完成?”
“你离府已有半年之久,你母亲思念成疾,如今缠 绵塌上,即便是为了她,你也该回去探望她一番了,”宗正语重心长的劝说道。
宗祁骇然,脱口而出道:“怎会如此?我离府时,母亲不是一向安好吗,为何突然病了,怎么没人通知我?”
宗正重重叹了口气,脸上似是平添了几道皱纹,“你离开京城不久后,你母亲就病倒了,怕你担心,这才一直瞒着你。”
宗祁心中顿时既愧疚又担忧,“可有寻大夫看过了,大夫怎么说?”
宗正摇了摇头,“京城中的大夫全都请来看过了,为父还特地去请求皇上派太医前来诊治,可都无济于事,如今她已时日无多,只盼着你能回京城,再见你一面,为父不忍看她如此,这才罔顾圣命前来寻你。”
宗祁袖中手紧攥成拳,终是下定了决心,朝着宗正拱手道:“孩儿知道了,还请父亲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