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般清澈无辜的眼眸,身上的清冷似乎也褪去了些许,温言道:“你做事自有你的道理,我又怎会怪你?”
顾梦宝脸上这才又重新笑开,“我就知道师父一向最疼我了,其实这乐谱本就是她的东西,我也只不过物归原主罢了。至于她到底记不记得,那就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事情了,自然会有人着急!”
“你呀,就是古灵精怪!”尘无忧无奈的摇了摇头,眼底却是满满的宠溺。
他顿了顿,忽然又开口道:“你哥哥最近可有消息?”
顾梦宝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僵,随即很快便又恢复了正常,不以为然道:“不过是一个脱离家门的叛徒罢了,师父又何必扫兴,替他做什么?”
“顾儿,看来你还是不肯放下这个心结啊!”尘无忧眼底隐约透露出担忧之色。
顾梦宝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掩去了她眸中的神色,就听到她没有丝毫感情起伏的话,“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早就放下了。”
她说话间,眼底便又变了一个神色,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不说这个了,对了,师父,你可知燕然今日究竟用了什么办法,居然可以让那个燕莺莺安然无恙?”
她方才趁着众人不备,已经替燕莺莺诊过脉了,当真没事了,可燕莺莺之前服下了蚀骨散,怎么可能什么事情都没有?
尘无忧摇了摇头,“此事怕是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顾梦宝当即禀了禀神,语气郑重道:“会不会和邺朝从不外传的秘术有关?”
“有可能,此事我会派人再去查探,只是你如今身份已经暴露,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一些。那个宗祁,我总觉得他并不想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尘无忧语重心长道。
顾梦宝倒是满不在乎,“不过是个被撤了官职的前任将军罢了,成不了什么气候!”
尘无忧望着顾梦宝年少轻狂的模样,心中无奈摇了摇头。她还是太年轻了,缺少历练啊,但愿等到她再长大一些,可以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