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员外见李娇娇要来真的,当即又急又怒。
“娇娇,你这么胡来,对得起你娘吗?”
李娇娇冷笑,毫不留情的回怼道:“真正对不起我娘的人是你!”
就在此时,李夫人忽得从屋内出来,她双手紧紧搀着门框,娇柔的脸上平添几分病态,虚弱说道:“娇娇,你又忘了娘说的话了。”
“放了你爹!”
李娇娇这才不情不愿的把李员外松开,李员外见到李夫人这副模样,不由得大吃一惊,他当即也顾不得其他了,慌忙上前搀扶住李夫人,沧桑的脸上竟是饱含热泪。
“梓芬,你这又是做什么?”
李夫人看着李员外,脸上忽得露出柔柔的笑容,犹如风中飘零的蒲公英一般,柔 软而随和。
“成福,我们已经有许久没这样好好说话了。”
李员外不觉身子大悸,眼泪竟控制不住的夺眶而出,他低头沉吟了片刻,像是下定决心一般,重重叹息道:梓芬,若你执意如此,那我便成全你!”
“把和离书拿来!”李员外蓦地开口道。
丫鬟连忙将和离书递了上去,李员外握着和离书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他猛地握紧了笔杆,当场便在和离书上签字画押了。
“从今日起,这里便交给你了,我自愿离府!”李员外语出惊人道。
在座众人,包括燕然都不由得有些怔愣。
她未曾想到,李员外竟肯做出如此退步,看来他对李夫人也并非无情,只是造化弄人!
李夫人目光怔然的坐在石凳上,燕然蹙了蹙眉头,还是决定主动走上前,开口劝诫道:“夫人请放心,此事也只是权宜之计,还请夫人这段日子在府中好好静心养病。”
李夫人这才抬起头来,望着燕然的目光略带疑惑道:“权宜之计,姑娘的意思是?”
燕然只好将自己的计划合盘托出,原来所谓的和离书只不过是她使的一点小小手段罢了。
如此一来,燕莺莺便没有办法继续在李府待下去,也省得她在李夫人面前作威作福,毕竟李夫人的病得安心静养,再受不得一点打击了。
还有一点,她没有告诉李夫人,那便是燕莺莺的事情,其实有一部分也跟她脱不了干系,毕竟若不是她凑巧出现,还正好救了燕莺莺,李夫人也不会被气得生病,所以这也当做是她的一点点补偿吧。
“可若是姑娘,姑娘又为何不告诉老爷实情?”李夫人犹豫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