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燕然顿时掀桌而起,看着燕莺莺的眼神宛若是在看一个疯子。
“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他都不要你了,你还留着这孩子,你知道风险多大吗?”
燕莺莺手轻抚着肚子,转身瞥过脸,执拗道: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找我的!”
燕然被气笑了。
看来真是蠢货不分国界!
她干脆也决定撒手不管了,双手环肩,颇有几分嘲讽道:
“既然你都决定要将孩子生下来了,还来找我做什么?”
燕莺莺被燕然的态度顿生不满,可一想到自己还有求于她,这才重新按耐住,理直气壮道:
“我要你替我开几副安胎药!”
“你做梦!”
燕然毫不留情的打断了燕莺莺的话,俏脸上的神情透露着冷漠,面无表情道:
“安胎药是不可能了,我这里只有堕 胎药,况且,即便我当真给你抓了药,你敢吃吗?”
燕然说话间,面含三分讥讽的望着燕莺莺,果真,燕莺莺闻言霎时脸色惨白,只觉得自己坐立难安。
她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勉强故作镇定道:“那我要住在这里!”
燕莺莺目光在屋内打量了一圈,眼底难掩嫌弃之意,语气悻悻的说道:
“破是破的了点,不过倒也还算凑合,这段时间我就住在这间屋子了,你等会儿赶紧打扫一下,看看这到处乱七八糟的,是人住的地方吗?”
燕莺莺这话还没有说完呢,就突然感觉自己脚尖离地,燕然毫不犹豫的拎起她的衣领,将她扔出了门外。
“您的要求太高了,我这小小的青然医馆可承受不起,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燕莺莺顿时气急败坏的大吼道:“燕然,你这个小贱蹄子,你刚才分明答应我了,难不成你还想反悔不成?”
“那又如何?”
燕然当即打断了她的话,眼神冷冷的注视着门外犹如泼妇骂街般的燕莺莺,声音不寒而栗道:
“我方才只答应不去里正爷爷家揭穿你,其余的可什么都没说,况且,即便是我当真反悔,你又能奈我何?”
“你!”
燕莺莺顿时被气得面红耳赤,她咬牙切齿的瞪着燕然,恨不得要将她碎尸万段一般,可却是无可奈何,只得愤然离去。
燕然望着燕莺莺狼狈离去的背影,却是无奈摇了摇头。
她并非当真如此狠心,只是这孩子来历不明,生下来必定后患无穷。况且这又不是在二十一世纪,有那么多励志的单亲妈妈,就燕莺莺那个鬼德行,再加上一个掉进钱眼里的李桂娟,还不得把她这医馆的房顶都掀塌了?
思及此处,燕然连忙甩了甩脑袋,愈发坚定了心中的想法,孩子绝对不能生下来!
翌日清晨,燕然将燕青送到里正家后,便径直上山去采药了。
她走到半山腰,见四周没有人,这才找了个石头盘腿坐了下来,掏出腰间的荷花坠,白光一闪,便到了治愈空间。
燕然娴熟的推开竹屋的门,屋内一切照常,可燕然却在桌上发现了几个新鲜玩意儿。
她拿起一个匕首大小的小刀在手中的把玩着,就听到耳边响起冰冷的机械声。
“主人,恭喜您获得最新款的手术刀一枚,这柄手术刀是由最新进口的材质打造而成,刀口锋利无比,可以大幅度的降低伤口创面,做到真正的细若游丝。”
居然还有这种宝贝?
燕然顿时来了兴趣,她在屋内打量了一圈,将目光投向一旁的芦荟,随手便扯下一块,轻轻划了一刀。
只见芦荟上竟当真没有痕迹,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