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道尊!
本来还耀武扬威的王家子弟们,闻言后,一下子都像被打蒙了,傻乎乎地站立着,有的人甚至不由自主地双腿发抖。
也有个别不懂事的小辈,狂妄地问道:“狂什么狂……”
“啪”的一个耳光就狠狠抽在脸上。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不要自己找死!”
“狂道尊那可是一个传说中的人物啊,是巡天宗的副宗主,五大核心人物之一,受万千人顶礼膜拜。不知道有多少少年天才做梦都在企盼着能够得他亲眼,哪怕只是指点一二,也是受用终身。不过,天下英才何止万千,但能让他多看几眼的,寥寥无几。”
“他老人家性格洒脱,放荡不羁,行踪不定。这次又是十二年的收徒之年,巡天宗到离阳国登坛收徒,此前有传闻说他老人家将要亲临,我原本还不信,没想到真的来了。”
“你等报名参加选拔的子弟,一定好好把握机会,要是能得到他老人家多看一眼,那也是几世修来的造化啊!”
向来桀骜,眼高于顶的王家人,何曾如此谦卑过,只求让人多看一眼,便是造化了。可见这邋遢老道是何等逆天的存在了。
同样是这么一个人,同样是这么一身破烂不堪的行头,同样是这么一副乱七八糟的作风。当他在别人眼里只是一个流浪的道士时,那就是臭要饭的,该死的;但当别人知道他是狂道尊时,这就是风格,这就是不羁……
“犬子无知,冒犯了狂道尊,在下深感惶恐。”王相国在这个邋遢老道面前,此时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半点气定神闲,笑容之灿烂,语气之谄媚,只差没有跪地磕头了。
但没有一个人敢笑话他,看不起他,有得只是比他更甚的震惊和畏惧。
狂道尊!那根本就跟咱们这些人不在一个层面上,随便吹一口气,就能翻云覆雨。这样的人,不讨好,不巴结,那就是脑子残了。何况王正峰这傻帽还把狂道尊给得罪了,这是天大的祸端啊!
“逆子,还不快来给狂道尊磕头赔罪!”王相国狠狠地瞪了王正峰一眼,这发自内心的震怒,与面对狂道尊时那卑躬屈膝的模样,判若两人。
王正峰哪里还敢有点半点违逆,他岂能不知道自己惹到的是怎样的逆天级别的存在。当下便双膝跪地,连磕三个响头,发出三声硬邦邦的闷响,额头都显出了血迹。
虽然作为相国府的下任家主,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人磕头求饶,传出去绝对是奇耻大辱。但他也心知肚明,老爷子之所以让他磕头,实际上是要保他。否则狂道尊一旦要追究起来,他只有引颈就戮的份,他死了就算罢了,还会连累全家。
甚至连皇帝陛下都会迁怒于徐家,那可就真的鸡飞蛋打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浮躁。自以为学了那么一招半式,就整天喊打喊杀,幼稚!”狂道尊依然是那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指着王正峰的鼻子骂。
其实对于一个得道高人来说,在小辈面前如此表现,有些跌身份了,不符合人们想象中的那种一笑了之,云淡风轻的形象。不过他是狂道尊,他如此表现,那就是直率,是不羁,是风格独特,超凡脱俗。
无论他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只因为,他是狂道尊!
“道尊教训地极是,晚辈幼稚……晚辈惭愧不已。”王正峰大气不敢出一口,忙不迭地自认罪行。
“犬子冒犯道尊,实在是罪大恶极。”王相国战战兢兢地说着好话:“道尊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还是不要与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人物计较,就饶他一条狗命吧。”
“他先前可是威风得紧,砍杀了一大片。道爷还听他说什么,谁强谁就是公道,我现在倒是想讨一个公道。”狂道尊似乎牛脾气拧上来了,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