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了。
途中还拐到知青院,到陆臻房间拿了药膏,果然是国内最好的药,云南白药,嘿嘿。
俩人回到支书家,支书正好在院子里,看到他们俩个回来,眼睛来回量了臻暖几眼下就知道了,都是些擦伤,骨头没伤着,要真伤着骨头,这臭丫头能有这么轻松?这臭小子能有这么淡定?
他可是听大壮那孩子说了,那会儿这臭小子就跟头疯狗似的,嗖一下就窜出仓库找人去了。
刘大壮: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可不兴像您这样给人扣帽子的,我可真没说什么“疯狗”不“疯狗”的,就算我真这么想过,我也绝对不可能对您这么说的,您别给我招来一顿好打啊,人家现在是有对象的人了,要面子。
臻暖见老支书目露关心,于是果断装疼,虽然真的也疼,但也绝对没她装的那么夸张。
只见她眉头紧锁,以手抚心,小身子往陆臻怀里缩了缩,一脸便秘,哦不是,一脸痛到要死的样子说:“伯伯,我受伤这么严重,村里有没有什么说法啊?”
支书原本还想挖苦一下这一对儿熊孩子的呢,明明问题不大,还一路抱着招摇过市,行为大胆又鲁莽。
但是,看着臻暖这么一表演,支书懂了,合着这是演给村里人看的啊。
这小子为了臻丫头,连三十六计都用上了,也是忠心耿耿了,就这么大个出息。
算了,收割机还指着他修呢,就不嘲笑他了,呵,瞧陆老头生了个什么好孙子,英雄气长那儿女情就更长。哼,没眼看。
“行了行了,臭丫头,你一开口我就知道你憋着什么坏了。说法?给你十天假你不嫌多吗?戴小子开的条子呢,拿来。”
陆臻笑笑,将臻暖放下,把条子递给了支书。
十天?哈哈,不嫌多不嫌多,农忙都快要结束了呢。
臻暖笑嘻嘻:“不嫌多的,再多一点也可以的。”
这丫头到底是怎么长的,小姑娘家家的,脸皮还不薄,跟这小子倒是挺配。
老支书挥了挥手,这一身脏污看的眼疼:“赶紧去打理下自己,不是要到大壮家去吃晚饭的?”
“刚才回来的路上,正巧碰到萍萍和大壮,他们来喊我们过去吃饭,我换身衣服就去。”臻暖说着看向了陆臻:“你衣服也被我弄脏了,要换衣服吗?”
陆臻看了看自己,觉得还好:“你去换吧,我不换了,晚上还要干活的。”
懂了,晚上还要修收割机的,说不定还要熬通宵的。
臻暖回身还没走两步呢,就被陆臻从后面按住了肩膀,然后被他公主抱抱起。
臻暖的小心肝又不听话的跳起舞来,脸还有些红了。
她悄悄的说:“你干嘛?放我下来,老支书还在看着呢。”
“你受伤了。”陆臻说的一本正经,似乎真是这么回事一样,但他耳上的红晕却出卖了他。在亲近的长背面前抱自己的对象,就算是陆臻脸皮再厚,这会儿耳根也有些发热。
唉,男盆友要宠着我,我能怎么办呢,接受呗。
“那你快点啊。”脸红的人声音也是糯糯的,软的很。
像一根羽毛,轻轻的扫过陆臻的心房;又像是清风,轻轻的拂过陆臻的心湖。
陆臻就觉得,怀中的这个女孩,就是他穷尽一生要守护的人,什么前世今生。前世,与他们俩没关系;今生,才是他们俩的今生。
老支书站在原地看着陆臻挺拔的身影,奇怪,这小子身体紧绷,似乎有些不自在啊,这是做什么坏事了?
可怜老支书以及村里的其他人,今日被陆知青这骚操作惊着了,以致于以后再看到陆致这么抱着致暖,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有什么不对的呢?看人家致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