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白玉醒笑得像只馋嘴的大尾巴猫,蓬松的白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的,仿佛是钓鱼的钩子。
“本君怎么会有什么坏心思呢?”
是啊,师尊怎么会有什么坏心思呢?
阚危绿垂眸,觉得对方左不过罚一下自己,别的也无有什么,便点头。
“是。”
白玉醒的房间如同他的人设一样……
也不是,是如同千万个清冷白衣仙君一样,也是统一批发来的装饰。
桃木屏风,纯白纱帘,清冷肃穆,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装饰。
阚危绿站在一旁,看着对方拿着小臼在捣药。
清新微苦的灵药味弥漫在房间内,醒神又让人安心。
好一会儿,阚危绿终于觉得有些站不住了。
白桃莽撞,那档子事从来都不留余地,说不累是假的。
腿上破皮的两处贴着布料,有些疼。
不过好歹还是在忍受范围之内。
阚危绿调整了下站姿,身形晃了晃。
白玉醒抬头瞥他一眼,玉指点了点自己面前那块地方,“跪着。”
小×:「……」大人你没人性!
都把人弄成这样了还让人跪下?
开除攻籍开除攻籍!!!
阚危绿反倒接受得坦然,抬步走过去。
“拿个软垫来。”白玉醒又说。
阚危绿应了声,去外间拿了个软垫回来,恭敬地递给白玉醒。
然后自己跪下了。
膝盖碰地的声音清脆极了。
白玉醒:“……”
小×:「……」
仙君似乎有些许恼怒,扯过软垫塞在自己背后垫着,捣药的手也下了几分力道。
「这呆子!他就不知道本君让他拿垫子是干什么的吗!是让他自己用啊自己用!呆子!呆子!」
小×:「……骂的对。」
这种男主就是不会好好爱惜自己啦……
实实在在的一个呆子。
似乎是真的气着了,白玉醒手里的药,三两下就垂好了。
拿着裹着棉布的木棒,沾上绿油油的灵药,恶声恶气道:“过来。”
【ooc+185】
小×:「……」仙君大人,你最好有事。
您老ooc得已经负债了啊啊啊啊!
长点心吧!
再这样下去大家一块吃土吧!
阚危绿跪行几步到他腿边,低垂着眼。
忽的一只白玉似的手捏住他的下巴,不怎么温柔地抬了起来。
紧接着裹着药的棉棒摁了上去。
刺痛袭来,阚危绿身子轻轻一颤,侧头就要躲过去。
然而捏着他下巴的那只手却有一股子蛮力,明明纤细漂亮,此刻却更像是块石头。
听着对方微重的呼吸,白玉醒眼中又跳跃起疯狂的光。
他的呼吸似乎也乱了。
清冷飘渺的仙君,此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爱徒的下巴。
气氛有一丢丢变了味儿。
“身上的伤哪来的?”白玉醒问。
阚危绿:“……猫挠的。”
白玉醒:“是么?”
阚危绿:“…………是。”
白玉醒明显没信,却低头仔细看了看阚危绿脖子上的伤,轻笑了一声。
“还真像是猫抓的。”
小×:「禽兽!」
被谴责的某人并不在意小×的话,反而饶有兴致地问跪在腿边的男子。
“你说……这猫儿挠了你,你都不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