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三个月过去了。
李志雄仍没有回来,一切跟往常一样。
这天晚餐时分,小寒没有出房吃饭。
文天差人前去叫她来,紫云告诉他,说是小寒病了,不能出来吃饭。夫人见小寒没来也没多问,而文天一听就开始坐立不安,连吃饭的心思都无法集中了,没吃几口便放了碗,去了小寒的房间。
房间里,小寒坐在床边,依着床头,呆呆的望着帐顶,心中若有所思,连文天来到她跟前都浑然不知。
“你怎么啦?”文天轻声关心地问,“哪儿不舒服?是着凉了吗?”
她这才恍惚地回了回神,似被文天从梦中唤醒,扭转头看着他的脸,他的神情显得有些焦灼不安。
“我没事,我什么病都没有!”她摇头回复他。
“那你怎么连晚饭都不去吃呢?他关切地问,声音低柔又充满无限的怜惜,”你不吃饭,会饿坏身子的,你知不知道啊?”
“可是……”她抬头望着他,欲言又止,摇着头说,“我实在是没胃口,吃不下,看着那些饭菜我就忍不住想吐,今天中午就已经有这感觉,只是吃饭时我强行忍着,没让你们看出来。”
“你怎么不早说呢!”文天焦虑的看着她,对她说,“这样下去不行,我得马上请大夫来!”
说着便转身往门外走。
小寒一听他要请大夫,骤然一惊。忙起身赶上去,抓住他的手,急道:“不用!不用!我真的没病,用不着把大夫请来。”
“你到底怎么啦?”文天几乎被她弄糊涂了,不解地问,“已经病得连饭都吃不下了,居然还不让我去请大夫,硬说自己没病,我看我一定会被你急死去!”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之这感觉很奇妙!”小寒说,“你说这会不会是你弄出来的病?”
文天抢着说:“这关我的事?我怎么会弄得你得此怪病?”
“不关你的事,那关谁的事呢?我刚刚一直在想,我会不会……是不是有了……”话一出口,她就觉得自己说得太直接,顿时羞红了脸,不敢看文天。
“你说什么?是怀孕了?这是真的吗?”文天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的确出自小寒之口,足以证实她所说的是真的。
小寒轻轻地点了点头,低声地说:“我想我是怀孕了!”
“你确定吗?你怎么知道自己有了呢?”文天仍抱有怀疑地问。
因为毕竟是头一遭遇上此种事情,何况小寒的年纪轻轻,对怀孕方面的事也不大清楚,所以文天想进一步证实,怕她弄错了。
“女人那事我已经有两个月没来了,也看过别人怀孕的样子,大多厌食,伴有呕吐的症状,是干呕,呕不出东西来,而且喜欢吃酸溜溜的东西。”小寒眼睛不好意思看他,背侧对他,轻声告诉文天,“最近两天,我也老想吃酸的,连杨梅都可以吃下去了。”
文天开始相信了,低声自语:“岂不是很快我就要当爹了!”
想到这里,他就忍禁不住乐起来,兴奋得几乎是手舞足蹈,不能自已!
看着文天开心的样子,小寒也感到快乐和一种满足,但蓦然间,小寒的心情又跌入山谷,各种担心或害怕,又袭上心头,宛如脸上布满了乌云。
“可是,”她颤栗地说,“咱俩还没有成亲,若是让人家知道……我未婚先孕的话,这叫我今后出去,怎么见人啊?”
文天一听,一下子就被感染了,也变得忧郁起来,他踱着步,陷入沉思,半晌,才开口说话:
“小寒,对不起,我真的太自私了,只知道自己的快乐,却没有顾及你的感受,请你原谅我!我说过,我会负责任的,等爹一回来,我就要他尽快给我俩办婚事,如果再过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