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郑芝凤已经收拾干净,虽然瘦小,但模样俊俏,看起来十分讨喜。
单英朗唠家常一样,跟李旦聊起了郑芝凤的经历。
听完之后,李旦唏嘘不已。
“哎!这孩子也是可怜人呐!”
“谁说不是呢!现在没了爹娘,以后就只能跟着我在海上漂了!”
单英朗倒是没其他意思。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李旦看向郑芝凤,露出了慈善的笑容。
“孩子,你舅父说你在码头讨生活,你可会讲倭国话?”
郑芝凤点了点头。
“我会倭国话,大明官话,闽南语,柔佛语,荷蓝语,葡萄芽语,英格兰语,法兰西语……”
“等等!你小子可别乱胡扯!你什么时候会这么多语言了?”
单英朗怪叫一声,制止了郑芝凤的‘胡言乱语’。
郑芝凤抬起脸,不服气的梗着脖子。
“我才没有胡扯,小时后在家的时候,我就喜欢研究别国语言,后来逃难的时候遇见一个传教士,他给了我几本书,这些日子在海上漂泊,闲来无事我便自己研究那些启蒙书,近些日子在倭国,教堂也有开放的学堂,我经常会跟着旁听,那些先生们也会教我一些外国语……”
“好!好孩子!敏而好学!踏实勤奋!天赋过人!”
郑芝凤还没说完,李旦便打断了他的话,并大声夸奖起来。
“小单啊,你在海上漂泊,带着这孩子,也是平白让他受罪,不知能否信任于我?”
“李老哥这是什么话,别人我可以不相信,对您我还能信不过嘛!”
说着,他眉头一皱,迟疑的看着李旦。
“您的意思是……”
李旦笑了笑。
“我想收他当干儿子!”
单英朗一愣,随后满脸惊愕之色。
“您要收他当干儿子?”
他指着郑芝凤,一脸的不可思议。
不怪他这么惊讶。
打个比方。
如果说他是资产千万的小老板,那李旦就是李家诚的级别!
现在李家诚说要收他外甥当干儿子,他能不震惊吗?
李旦点了点头,又无奈一笑。
“我那两个儿子你也知道,他们都是庸才,碌碌无为,守成不足,更别提发展基业了。”
说着。
他看向郑芝凤。
“这孩子是个好苗子,我打算培养他,若他能成长起来,我便让他继承我的衣钵!”
“啊?这……”
单英朗听到李旦的话,内心愈发震惊,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李旦摊开双手。
“我今年已经五十有余,该考虑这些后事了。”
“您身体好着呢,没必要……”
李旦微微抬手,制止单英朗接下来的话。
“你我之间的交情也不是一两年了,客套安慰的话就不要再说,相比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我更在意这偌大的基业,它是我奋斗一辈子的结果,我实在不忍心它在我死后衰败分散。”
“若是你舅甥二人愿意,我便将这孩子收为义子,若是他能争气,我便把这基业传承与他!”
“这……”
单英朗内心激动不已,正迟疑着要不要再客套一下,却听见郑芝凤开口了。
“承蒙上苍眷顾,感恩义父偏爱,义父在上,孩儿郑芝凤,愿拜您为义父!”
郑芝凤不仅开了口,还跪倒在地,纳头便拜。
李旦大喜,承了郑芝凤的大礼,随后又亲自起身将其扶起来。
“好孩儿!好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