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没有?为什么?难道那门吏小厮骗了咱们?”
纪怀玉着急起来。
“这……应该不会,当时我就在周边打听过,老爷确实是来了广州府城。”
纪福林不说还好,这么一说,纪怀玉就更着急了。
“难道说……”
还没说出口,她就赶紧摇头。
“不可能,我爹他为人忠厚,不可能遭遇不测!”
纪福林安慰道:
“老爷洪福齐天,一定不会有问题的,我再去打听一下吧。”
一转眼。
时间到了傍晚。
“娘,姥爷去哪了?”
吴三桂一脸的不耐烦。
他对这姥爷也不亲,颠沛好几天,又是落水,又是赶路,还被人碰瓷,早就没了耐心。
纪怀玉揉了揉吴三桂的脑袋,求救的看向纪福林。
纪福林苦着脸摇了摇头。
“哎!这可怎么办呐?”
纪怀玉无助的叹气。
“要不……咱回高州老家再问问?”
纪福林刚开口,吴三桂就叫嚣起来。
“我不去,我要回家!”
看着撒泼的儿子,纪怀玉安抚道:
“三桂,你不是想去壕镜吗?咱们顺路去高州,然后去壕镜,最后再走海路回家,你看怎么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