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瓷器街逛了一圈,见识到不少精品瓷器。
华夏瓷器文化悠久,明朝鼓励建窑炉制瓷器,更使瓷器得到极大发展。
廉州虽然不是最好的瓷器生产地,但也是有名的产地之一。
夜里。
又到了秦锋干活的时候。
不要乱想,是正经活。
沈家是廉州最大的瓷器商之一,据说祖上跟沈万三有些渊源。
沈家就是孙正卿掌握的瓷器货源商家。
秦锋摸到沈家家主的房间里。
……
看着一旁昏过去的小妾,又看了眼高大伟岸的秦锋,沈富咽了口唾沫,一副十分紧张的样子。
“侠士,您要多少钱?”
秦锋笑道:
“沈老板,您误会了。”
见秦锋的态度没那么坏,沈富松了口气。
打劫就打劫,起码不用挨揍,破财免灾吧!
他把秦锋当成了打家劫舍的武林高手。
然而秦锋的一句话却让他愣住了。
“孙正卿倒了。”
孙正卿倒了?
沈富一愣,随后瞪大眼睛。
孙正卿倒了!
“什么意思?”
他惶恐的问道。
秦锋‘解释’起来。
“孙正卿被锦衣卫查了,我叔父孙安也死了,现在整个……”
孙正卿倒台。
孙安死了。
自己是孙安的远房侄子,现在负责接管壕镜这条买卖。
以前的生意不变。
在原来的基础上,给沈富的利润再加一成,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低调。
上面肯定要继续调查,所以千万不能暴露跟孙正卿之间有牵扯……
秦锋就是这样忽悠沈富的。
士农工商。
作为最底层的商人阶级,沈富虽然有钱,但胆子很小,在秦锋的威逼利诱之下,最后只能选择妥协。
除了沈富之外,秦锋又找了两家瓷器大户,半胁迫半利诱的拿到了他们的货源。
至此。
秦锋算是拿到了瓷器的好货源。
第二日。
几人又来到瓷器街。
“昨天不是都已经逛过了吗?今天为什么还要来啊?”
众人不解。
秦锋没有说话,而是径直走进沈氏瓷器行。
跟昨天不同的是,今天除了掌柜之外,沈氏瓷器的掌门人沈富也在。
“秦老板,您来了?哟!克老板,您也来了?”
克老板就是克莱斯特,以前他曾代表葡萄芽跟沈富接触过一次。
这些富商都是能人,见过克莱斯特一次,就把他记住了!
早晨,掌柜见大东家沈富亲自过来的时候,他还一脸的懵逼,现在看到秦锋一行人,更是一脸懵逼。
秦锋随手拿起一个花瓶。
正是跟昨天那个一模一样。
掌柜看出秦锋跟自家的大东家熟识,所以有些尴尬。
“这东西造价多少?”
秦锋看向沈富。
沈富不知道前情,他如实道:
“实不相瞒,成本价也不高,三两银子左右。”
“三两?”
众人一滞。
掌柜更尴尬了。
克莱斯特也有些尴尬。
昨天他冲秦锋点头,是因为他以为成本价起码得十多两银子!
沈富摆手道:
“这不是什么好东西,真正的好东西都在窑里头,是私人定制的东西,或者都放出来拍卖,一般不会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