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罢了,左右不在一处住着,可是渊鉴斋的张答应。”
桃夭顿了顿,忧心忡忡开口,“张答应年长,从前又与宋答应有恩怨过节。”
安染思虑了片刻,与喜贵人对视了一眼,轻声道:“娘娘思虑周全。张答应如今遇喜有孕,与宋答应继续同住一个屋檐下,终究有些不妥当,若是皇后娘娘应允,为张答应另选一环境清幽的住处,那便两全其美了。”
桃夭盈盈一笑,“畅春园行宫,不比宫中。”
安染、喜贵人微微低着头,望着脚尖,沉吟不语,
桃夭想了想,笑着又道:“如今已是七月了,再过一两个月,行宫避暑也结束了,到时候回了宫中,一切便大好了。”
“娘娘所言甚是。”
安染、喜贵人含笑点头。
渊鉴斋,宋蝶衣被罚抄写宫规,‘女诫女则’,心中愤怒。
狰狞着脸色,宋蝶衣扔下手中毛病,咬牙切齿的道:“贱人,贱人,都是贱人。张氏一把年纪了,勾引皇上,如今怀上了皇上的孩子,连带着皇后娘娘也偏帮张氏。”
伺候宋蝶衣的宫女,小声劝道,“小主慎言,当心隔墙有耳。”
“怕什么?本小主是皇上亲封的答应,是懋妃娘娘的侄女,一个年老色衰,侥幸怀上龙胎,无宠的张氏,能把本小主怎样?”
宋蝶衣眼中迅速闪过一抹厉色,冷声开口,“张氏腹中龙胎,如今才一个月,能不能保住,能不能生下来,还是问题呢。本小主看张氏那贱人,病怏怏的,肯定保不住龙胎,便是保住了将来生出来的也是个病秧子。”
宫女快急哭了,连忙小声道,“小主,这样的话,可不能说。”
“本小主不过是实话实说,张氏一把年纪,恬不知耻的勾引皇上,这才侥幸遇喜有孕。本小主年轻貌美,皇上只是一时政务繁忙忘记了本小主,等到本小主得宠,怀上龙胎,生下阿哥,一定让张氏、姜佳氏、沈佳氏,这几个贱人,生不如死。”
张答应与宋答应,同住渊鉴斋,一个住东厢、一个住西厢,中间不过是隔着一个小花台。宋答应丝毫不遮掩的一席话,清晰的传进了张答应耳朵里。
张答应越想心中越是难过,为自己的命运悲愤,为多年来的忍辱负重委屈。
心情郁闷,张答应情绪起复之下,小腹传来一抽一抽的疼痛,吓得张答应连忙惊呼,道:“快去请太医,快去请太医,我肚子疼……”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