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里头,宠爱都是过眼云烟,只有位份、孩子,才是依仗。宫中贵人、常在、答应,跟小花一样,要多少便有多少,只有熬到了嫔位,才能在宫里头有一席立足之地。”
“嫔妾病着,有些困乏了,嘉贵人请回吧!”
桃夭神情恍惚的从翊坤宫出来,走在宫墙之中。
年炽繁的一席话,很有道理,她们既然入了皇宫,成了皇上的嫔妃,那么便没有不争不抢的道理,要想在宫中生存,唯有争宠这一条路。
松露柔声道:“小主,年答应病得糊涂了,胡言乱语,小主莫要放在心上。”
桃夭嘴角含笑,停下脚步,抬头望着紫禁城四四方方的天空,自言自语道:“只有经历过生死,才会大彻大悟,年答应一席话,醒湖灌顶。”
顿了顿,桃夭又道:“松露,今日之事,莫要对任何人提起,若宫中有人问起,便说我是去翊坤宫探望生病的年答应。”
松露恭声应‘是’。
这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嘉贵人请留步?”
桃夭停下脚步,回过头去,只见来人是翊坤宫的年常在,闺名年诗曼。年诗曼来到桃夭跟前,笑盈盈屈膝行礼道:“嫔妾翊坤宫常在年诗曼,请嘉贵人安。”
桃夭浅笑,“年常在请起。”
年诗曼谢过桃夭之后,含笑起身,眼角余光打量了桃夭一番,含笑着道:“嫔妾,听闻嘉贵人去探望年答应,不知年答应如今病情如何?嫔妾虽然与年答应,同住翊坤宫,但是并无来往,年答应从前自恃清高,轻视嫔妾是庶女出身,如今……”
桃夭勾唇冷笑,“年常在若是真的关心年答应,大可以直接去探望。毕竟如今年常在,位份比年答应高,宫中尊卑分明,年答应便是自诩嫡女出身,也断然不会将年常在赶出去的。”
年诗曼眼眶红红,“嫔妾……嫔妾……”
桃夭嗤笑,冷冷的看了一眼年诗曼,沉声道:“本贵人还有事情,便不和年常在在此闲聊唠嗑了,年常在请自便,告辞。”
语毕,桃夭扬长而去,留下年诗曼又羞又恼,跺了跺脚,气鼓鼓的回了翊坤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