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金陵的香膏、香料,两人聊得很投缘,最后年炽繁离开行云阁的时候,还说让她屋里头的宫人,回头给桃夭送些香膏、香料来。
桃夭笑着应下,感谢年炽繁的好意!
送走了年炽繁,竹枝掩着嘴浅笑着道:“小主,年贵人还不知道,金陵城的‘留仙香坊’,正是咱们夫人的产业,里头的香膏、香料,都是小主您在闺中时候研制的。”
莞尔一笑,桃夭点头,“从前只是闺中闲来无事,做些香料、香膏,挣些私房体己钱,不成想几年时间,‘留仙香坊’的名声都传到了京中了。竹枝,回头让人在宫里头打听一下,宫中除了年贵人之外,还有谁也在金陵那边,采购了香膏、香料。”
竹枝点头应‘是’。
年炽繁回了翊坤宫,明艳照人的脸上,阴云密布。
含翠小心翼翼伺候着,柔声道:“小主,大人打听到的消息,是不是有误?奴婢瞧着嘉贵人,对金陵那家‘留仙香坊’,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不会。”年炽繁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紧接着又道,“父亲的消息不会有错,嘉贵人对‘东阁藏春’很是熟悉,‘留仙香坊’背后的东家,十之八九便是嘉贵人,甚至可能研制出‘东阁藏香’之人,也很有可能是嘉贵人。”
含翠恭声道:“是。”
年炽繁又让身边另一个伺候的宫女兰翠,去翊坤宫年常在的住处,请年常在过来说话。年常在,闺名年诗曼,是年炽繁隔房的庶出堂妹,生母出身寒微,只是年家的一个丫鬟。
年诗曼毕恭毕敬的行礼请安,“嫔妾,给年贵人请安!”
年炽繁笑盈盈的亲自上前,将年诗曼扶起来,亲切的道:“诗曼妹妹快请起,咱们是姐妹,何须拘泥于这些繁文缛节呢。”
“礼不可废。”
年诗曼低眉顺眼的轻声道。
娇笑着,年炽繁柔声开口:“咱们从前在家中的时候,关系极好,如今入了宫倒是生疏了许多,诗曼妹妹也不来我这里了。诗曼妹妹,咱们都是年家的女儿,虽然不是一个父亲所出,但却是血脉相连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前些日子父亲大人,托人送了些香料、香膏进宫,我思量着匀一些给诗曼妹妹。”
“多谢年贵人。”
年诗曼低敛着眉眼,笑着应下,心中却是冷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