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首再次醒来之后,死活不愿意待在医馆里了,他义父都舍不得打他,楚笑凭什么!
刘珏拗不过苟首,只能找来医馆的伙计帮忙,做了个简易担架,抬着苟首出了门。
回家之前,苟首想先去苟浑子的坟前祭拜一下,不然心里不安。
刘珏感念苟首的孝心,还特地买了些元宝蜡烛,当做是一点心意。
苟首身体虚弱,不能起身行礼,多说几句感谢的话,也在情理之中。
一行人披星戴月,来到苟浑子坟墓的远处时,楚笑正在月光之下,收拾散落一地的鸡蛋壳。
刘珏提着灯笼一脸的尴尬,心里明白,用鸡蛋砸墓碑这种缺德事,一定是他笑哥做出来的。
苟首却不这么想,苟浑子在宛城中犹如过街老鼠,平时就老有人欺负谩骂。
如今人死了,这些愚民一定比过年还要高兴,砸几个鸡蛋庆祝的事,一定做的出来。
看到楚笑忙碌的身影,苟浑子的心中满是感激,感激与愤怒的情绪同时爆发,当场又晕了过去。
刘珏害怕苟首就这么死了,赶紧让人,把苟首又抬回了医馆,临走还没忘喊了楚笑一声。
一路上楚笑骂骂咧咧的直抱怨,声称是走了霉运,好好的又要赔上一副棺材。
回到医馆中,伙计们叫来了大夫看诊,大夫诊断之后,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怪哉!怪哉!此人初来时,血脉中有天生的瘀血凝结,这才会久病多年无法根治。”
“如今出去走了一遭,竟然就打通了血脉,去了病根,老夫看诊几十年,还真没见过这样的病人。”
“这样吧,先开点补药给他,至于其中缘由,老夫还要斟酌斟酌,你们大可放心。”
说完话,大夫就带着伙计们去忙活了,刘珏和楚笑却是满脸的惊讶。
此时此刻,这哥俩对苟浑子这个人,又有了新的认识。
苟浑子卜卦时,说遇到他们哥俩以后,自己决活不过天亮,结果真的死了。
说他们哥俩是苟首的福星,这苟首的病就全好了,神!太神了!
楚笑看着昏迷的苟首,自己安慰自己道:“都是我那一拳打的,不然他能好吗?大夫都是骗钱的主,真相哪有说的玄。”
刘珏附和道:“就是的,刚才苟首的情绪那么激动,冲开瘀血也没什么,算卦只是统计学,根本做不了数。”
哥俩互相安慰着彼此,神情恍惚的离开了医馆,回到了青楼里歇息。
躺在床榻上,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苟浑子的遗书,清晰无比的,在他们的脑海之中浮现。
嘴上虽然不信,但从他们的内心深处,已经把苟浑子看成了一位神人。
刘珏翻身之后,对着楚笑问道:“笑哥,你说这个苟浑子,会不会是个孔明?”
楚笑摇了摇头道:“不会,他最多就是个司马懿,孔明可是得去请的。”
刘珏正经道:“我感觉司马懿不比孔明差,他才是最后的赢家,那这个苟首,咱们又应该怎么处置?”
楚笑做起身子认真道:“看看再说吧,司马懿的干儿子,也不一定就是小司马懿,就算真是小司马懿,咱们也不用怕,我可比曹操强多了!”
刘珏点了点头:“这倒是没错,笑哥你比曹操胖,也不是什么人妻控。”
“滚蛋!”楚笑嫌弃的看了眼刘珏:“你还有脸说,人家曹操身边有个虎痴许褚,我的身边却只有个你,赶紧睡吧,老提曹操,没准会把什么东西给招来呢!”
楚笑躺下之后,刘珏才不满的嘀咕道:“我是没许褚能打,可我大小也能做个荀彧,不对,我比荀彧帅多了。”
屋外的风吹的很大,哥俩很快就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