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干什么这样？为什么伤害自己？”
芮安又心疼又害怕，一下子哭了出来，“你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霍远涯把掌心里一枚染了血的白玉覆斗印递给她。
“这是我亲手刻的印章，送给你。面上镀了一层银，用的时候小心，可别碰到我。”
芮安抓过小小印章捏在手里，气恼地瞪他眼睛。
“叫我小心，那你自己往身上乱盖什么？当猪肉章用吗？”
霍远涯爱怜地轻触她耳后的烙印，又捏捏她的耳垂。
“我就是想留一个专属于你的记号。”
芮安哑然，心里突然感觉很不是滋味。
“不是说好了，等我赚到钱就去定做戒指的吗？你是不是嫌我赚钱慢？还是嫌我是铁公鸡，买不了好的戒指给你？”
霍远涯见她不高兴，很认真地解释：“不是，戒指我会等着你送给我。但这个印记是独一无二的，全天下只有我有，意义不一样。”
“傻瓜。”
芮安把手指塞进他嘴里，“好了，少废话了，赶紧咬我。”
“我怎么舍得。”
霍远涯叼着她的手指啜了两口，怎么都不肯真的咬下去。
芮安痒痒，捶他一下。
“赶紧的啦！不然血淋淋的，弄脏了我的漂亮衣服可怎么办？”
“那就脱了。”
“……”
芮安懒得和他多说，找来一枚别针，忍痛戳了一下指尖，又塞进他嘴里。替他止血后，检查他指根处的那个印痕。
是一个“安”字，嵌在“井”字的图案里。
“艹内宝女。”霍远涯十分得意的介绍他的设计理念。
芮安，“……”
听上去怪怪的。
看上去也很怪，好像她被他囚禁着。
这才是他真正的设计理念吧？
“来吧，我的宝贝。”
霍远涯指尖沾上一点自己的血，伸到她嘴边，也想要喂她吃。
“不用啦！”芮安红着脸躲避，“这么小的伤，都已经愈合了……”
霍远涯了然，坏笑个不停，又挨了芮安好几下打。
他抓住她的手腕，搂过她的腰，低头抵上她的额头，沉声说：“有过了承诺，你这样可就属于家暴的范畴了。”
“随你告我家暴还是虐待动物，反正相关法律都不够完善。”芮安晃晃脑袋，“我不怕！”
霍远涯托起她的下巴，“那我只能动用私刑了。”
芮安踮起脚尖咬他一口，“我也不怕……唔……”
其实她知道霍远涯不好招惹，就是想试一试。
事实证明霍远涯真的很不好惹。
……
晚上等他走了，芮安把小印章穿上绳子当项链戴，觉得很是别致，比什么金银珠宝都好看。
为了赚钱买戒指，她打开电脑找了找，之前那位甲方爸爸没再发布翻译的任务，而别人发的任务性价比又不高。
她感慨自己由奢入俭难，连打工也开始挑三拣四了。
只好先静下心来织毛衣，戒指的事情缓一缓再说。
第二天下午，霍远涯在约定好的时间来接她。
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手工西服，戴着她织的藏蓝色围巾，同色手套。
看上去器宇不凡，格外的正式，也比往常更像一个冷血杀手。
芮安有点紧张，偏偏他还要亲自帮她穿衣服。
“……就知道揩油，又不是没看过……天天看都不会腻的吗？”
芮安捂住胸前的礼服，感觉到他在背后慢吞吞的拉着拉链，红着脸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