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她却也会成日与她们贫嘴瞎闹,玩起来比谁都疯,做起事来又比谁都要可靠。
这就是她愿意放下骄傲,把她定为自己目标,一路追随,渴望超越的人。
纪仲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满眼星星:“哥,阿宁真的好酷,我以后也要找这么酷的道侣。”
纪伯麟看了他一眼,看了眼叶攸宁,并不想打击自己弟弟的自尊心。
陆云旗轻声笑道:“她都筑基后期了,你得加把劲了。”
纪仲麟想了想,忙摇头:“那我还是不找了。”
纪伯麟弹了弹他脑门:“好好修炼,别老想些有的没的。”
纪仲麟撇嘴:“切!”
梁姿浣实在是要被折磨疯了,她恨不得现在就死掉,看着那些还在嬉笑打闹的人,她眼泪鼻涕口水止不住往下流:“我……说……放……过我……”
叶攸宁手一握,将梁姿浣身上的毒散了,又喂了她一颗修复丹药。
梁姿浣像是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身上的肌肤有的已经被侵蚀得溃烂不堪,整个人像一坨烂泥般倒在那里。
云瑶悦双手抱胸,满脸不屑:“有些人就是喜欢找点罪受才舒坦。”
梁姿浣却突然哭着喊道:“你们有什么资格指责我,要换作你们,你们也会跟我做一样的选择,事情没发生在你们身上,你们都是高尚的,而我呢?谁又来同情一下我。”
纪仲麟气愤道:“你把别人骗去当炉鼎,你还好意思让别人同情你。”
梁姿浣撑着身子坐起身,扯着那捆绑着她让她浑身难受的绳子,面目有些狰狞:“我也是变异冰灵根,三年前我也很骄傲我有这么好的天赋灵根,
我家中姊妹,谁不说一句羡慕,可现在,我恨透了我的灵根,如果我不是冰灵根,是别的什么都好,我根本不用承受这一切。”
这一番话下来,众人都沉默了。
看着他们同情的眼神,梁姿浣觉得自己更加委屈了,哭得稀里哗啦:“是,我是把白语笙骗去当炉鼎了,我知道我不对,可我能怎么办,如果我不按期把那些拥有冰灵根的纯阴之体带过去,我就是下一个炉鼎。”
云瑶悦等人也没想到事情竟是这样的,孟辞道:“就算你是受害者,你也不能把别人推出去给你挡箭,自己苟活着。”
听到这话,梁姿浣面目狰狞起来:“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人都是自私的,谁都会为自己考虑,事情没落你身上你们就会高高在上的指责我,等事情落到你们头上了,你们也能说得那么云淡风轻?”
孟辞看着她,表情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我起码不会拿别人的命换我的,我宁愿我自己死了。”
梁姿浣大笑:“事情没落在你头上你当然这么大义凛然地说这种话,要我我也会说,活得好好的,谁不怕死,既然有别的办法活着,
别人的命又算什么?你们口口声声说不会拿别人的命换自己的,那不过是刀没架在你们脖子上。”
这番话下来,众人心里极其憋闷,说“我们根本没这么想,也不会像你这么做”似乎又很无力,因为他们没经历过,觉得自己似乎也没有话语权。
叶攸宁却是轻轻笑了一声,她直直看向梁姿浣:“你拿别人的命换自己的你还很骄傲是吗?你自己这么做了就觉得全天下人都会像你一样,人心那么复杂的东西,
你有什么资格拿自己的经历来以偏概全?人的确是自私的,可那些大公无私的人你又见过多少?就因为你是黑的,你就要觉得所有人都是黑的,你可真是好笑。”
“难道不是吗?如果有一天,要用一个人的命换你的,你以为你真就甘心自己死吗?”梁姿浣笑得阴森森的。
叶攸宁挑眉:“如果是用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