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陈妍,你丫抽风了?!你个死龅牙!丑八怪!@&#*……”
身后徐凯骂骂咧咧,陈妍毫不理会。
因为她突然想起来一个重要的问题。
她考场是哪来着?
就在她心急怕错过考试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在学生时代有一个习惯,每次考试之前都会把考场和座位号写一张小纸条上,放进铅笔盒里,就是怕自己不小心忘了。
她按照纸条上的信息,找到了考场,一进去,就见到了好几个陌生又熟悉的面孔。
“妍妍,你怎么才来,不是说好早点到嘛!我还等着你一起买冰棍儿呢,结果都快考试了你都没来,我就自己吃了。”说话的是孙莉莉,陈妍上辈子的好友。
孙莉莉和她同在七班,两人学习不相上下,所以这次分考场也分在了一起。上辈子孙莉莉以班级第三的成绩去了冲刺班,进到冲刺班后,两人虽然隔着一个楼层,但关系还是和以前一样。中考后,两人又去了同一所高中,大学也挨得很近,关系自然就很亲近,所以这会儿陈妍看见她也觉得非常亲切。
她放下书包,笑着解释:“我中午起晚了。”
孙莉莉还欲再说,可两个监考老师已经进来了。
“都安静,把与考试不相关的东西都收起来,桌子上只能放笔!”
两个监考老师一前一后的站着,卷子发下来后,再没有人说话,等大家写好名字后,老师才按下录音机的开关,开始播放听力。
初中英语的难度,对曾经做过英语老师,然后用英语创业的陈妍来说,再简单不过。写完听力后,她用了二十几分钟,就写完了英语卷子,又花了十几分钟从头到尾检查了几遍,确认没有问题后,她就开始思考之后的打算。
1990年,她和她的家庭面临了很多困难和考验。
就比如现在,可能她爸妈都不知道,这个时候她妈的肚子里,已经有了弟弟,算算日子应该有两个月了。
在计划生育政策严格实行的九十年代初,这件事犹如刀架在脖子上,让他们一家三口终日难安。
首都这边计划生育抓的很严,在宣传的时候,还特意说了,举报有奖,奖金少则50,多达500。
要知道1990年首都的平均月薪才221元,不管是50还是500,对现在的普通家庭来说都不是个小数目。
陈家住的还是个大杂院,一共一进的小院子里就住了七户人家,陈家三口人来得晚,那时候房子只剩下大门右边的倒座院。因为把这大门,平时倒是不用经过大杂院里许多人家,也就不用跟里面的人常接触。
可吴秀英肚子的事情瞒不住。她在生下陈妍之后月事就不准,怀了二胎她也不知道,还是怀胎三个多月的时候,被住在东厢房的范老太太看出来了,他们去了趟医院才确认了这件事。
这大杂院里就没有秘密,一个知道了,那迟早整个院里的人都知道。
为了保住这个孩子,不让他们去举报,陈志辉和吴秀英就摆酒请全院的人吃了酒,还大方的邀请大家去他的烧烤店吃饭,并且言明,大家都是邻居,远亲不如近邻,大家可以去赊账。
其实陈志辉就差没把让他们白吃白喝说出来了。
也幸好他这么说,再加上院里很多人去赊过账,确认确实可以白吃白喝后,大家才没去举报。
毕竟再多钱,哪有长期饭票好使。
他们觉得在陈家老二落地前,他们肯定能吃回本。他们知道,等孩子生下后,陈志辉去交了罚款,计生委也管不着了,那时候举报也没用。所以就都赶紧趁孩子还在吴秀英肚子里,去多吃多占。
也正是因为他们这个想法,导致那天之后陈记烧烤店几乎不盈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