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周走在街上,城内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个个摊贩吆喝声络绎不绝,茶楼,裁缝店,赌坊,酒楼,客栈依次排列,门庭若市。
脚步停在糕点铺对面,易生堂。也就是所谓的药铺。“逸哥”林周一脚迈进铺子,把背着的背筐放下,“小周?”正做在前台算账的男子闻声抬头,一看是林周,赶紧停下了手里的活走出来。“送货来了?真是好些天给看到你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叫逸哥的男子蹲下来检查起林周带来的草药。
“这段时间忙,走不开。这不,今天有空赶紧来了”逸哥拿起草药放手里搓了搓,又闻了闻。是新鲜的,保存也很好。应该是刚采摘下来不久。点了点头“这批草药质量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我让下人清点后给你结算,你坐会儿”
“好”林周点了点头,往附近的椅子一坐,如同在自己家里一样,拿起桌子上待客的茶壶倒了一杯茶,自顾自的喝了起来。看着逸哥喊来下人,把背筐抬下去清点分类。
逸哥是城里富商林家的小儿子,世代经营草药生意,街上的林家医馆也是他们家的。姓氏林,单一个逸字,但是他每次都会让人叫他逸哥。这个铺子是家里给他的成人礼物,他接手后就索性自己打点了起来,做的有声有色。为人不错,是个好相处的。
“百灵草二十一株,紫心草十六株,沙木果三十颗,常青藤六十根。一共是320银币,给您32金币”逸哥看着下人拿上来的单子,从抽屉里拿出银子,递给林周。
“要不是草药确实是新鲜的,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堆积了几天才送过来,每次都是几天来一次,一次就是一背筐”林周接过金币掂量掂量后放进随身的荷包笑着不说话。“小周,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这怎么保存的,给逸哥支一声呗,你逸哥我绝对不给别人知道”逸哥靠近,一脸挤眉弄眼。
“真没有,我这都是刚采摘下来不久的,你不也知道草药放久了是不可能这个样子的吗”林周心里一苦,这逸哥是不错,就是总爱问他这事,又不可能和他说是空间的问题。便皱着眉假装一脸无奈。
“行吧,我就是说说而已”逸哥早有预料会听到什么答案,也不失望。其实他心里也明白,是不可能有什么方法的,他们做药铺也有几百年了,哪会不清楚。只是每次看到林周一次性就是一背筐的新鲜草药就会忍不住的怀疑。
“让开,快让开”“都散开,散开”“小心车马”一道又一道的喊话和马车疾跑声在街道上响起,传进了铺子里。林周和逸哥闻声看出铺外,一辆马车跑了出去,而马车附近跟着几个练家子的在一旁喊。
“这是发生什么事?”“好像是马车里有人受伤了,看那方向应该是林家医馆那边”“估计伤的不轻,才会这么慌张”“看那马车标记,好像是李家镖局的”“是吗?”“对啊,你没看到那些跟着马车跑的人都是练家子吗”马车的背影逐渐消失,安静了几秒,街道上的人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账清了,我先走了哈,下次见”林周起身背起空背筐。“行”逸哥没看出什么,见林周准备离开也没挽留,点了点头,目送林周出了铺子,回到前台继续噼里啪啦的算账,清点账单。
马车里,一名俊俏的女子面无血色靠在男子大腿上一手捂着腹部,血不断溢出浸入衣服,衣服被染上了红色,而身下裤子也满是血色。身边的男子情况也好不了哪里去,嘴角残留着没有擦掉的血痕,原本就带着划痕的手臂上又增添了一道血痕。
如果林周看到的话,就会发现这个男的,就是当时逃难的刀疤男。他是李家镖局的二少爷,当时送完货回去路上遇到了逃亡的人,便带着他们一起离开。后来在寄花村待了几天后继续赶路回去。
“医馆到了,少爷”车夫稳定好马车,男子从里面掀开门帘“来一个人,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