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皇弟,据朕所知弟妹打也打了,罚也罚了,荣家也赔偿了,都是自己人,菲儿是小辈,就放过这次吧!”
夏悠然不急不缓的说道,“皇上,皇家的威严不容挑衅,荣雨菲那日口口声声皇帝是她亲舅,句句未提我们王爷,更是对本妃不屑,胆子大的很呢?当日已是饶过,可她们蹬鼻子上脸,她们不要脸,我们摄政王府还要面儿呢!”
萧景煜妇唱夫随,“王妃说的对,不能再轻拿轻放,姑息养奸。皇兄既要为文瑾公主和荣雨菲做主,就要有担当。这赔偿款,你看……”
皇上恨不得挖坑把自己埋了,他看看镇东将军,人家根本不接茬儿。
强自堆起笑脸,“今儿是大年三十,先不提这些不愉快的事了,继续宴席,歌舞上场。”
萧景煜也不紧追不放,时机未到,逼得太紧,适得其返。
夏悠然不服气,嘟着嘴对摄政王说:“爷,我们以后别进宫了,晦气!每次都让人不高兴。”
声量不高,可这会儿歌舞没开始,一直关注这方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摄政王妃还真是越来越虎了,什么话都敢说,可众人不得不赞同。
又听到摄政王妃无奈的声音,“要是能像皇帝一样属金鱼的就好了。”
丞相好心的告诉她,“王妃说错了,陛下是属鼠的。”
“哦,怪不得鼠性坚强。我以为皇上属金鱼,是因为金鱼健忘,明明上一刻还怒火中烧,下一秒就能笑出来。令人羡慕!”
呃……丞相不知该如何接话,摸摸鼻尖缩回座位,被齐夫人狠掐了一把,让你多事!
而鼠性坚强的皇上差点绷不住,忍,我忍,不能现在就撕破脸皮。
夏悠然心里小小得意,哼!别看时机未到,王爷要忍皇帝,同样的,皇帝也不敢在此时直接面对无法估量的后果。怼你没商量!
这一年多,夏悠然参加了几次宫宴都表现不俗,众人已适应良好。
镇东将军夫妻三人却是心绪翻涌。文瑾公主不明白皇兄为何要忍耐摄政王,虽然萧景煜是她皇弟,但隔着肚皮生的,且在皇家,哪儿有那么多亲情?
荣将军震惊摄政王的转变,当年大陆各国乱战,他欣赏摄政王年纪轻轻就计谋卓越,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杀伐果断。而现在怎么像是……妻奴?
彦氏与荣将军有同样想法,但她更好奇摄政王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