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田虎的首级?”
望着典韦手中那塌了半张脸的首级,黄祖心中多有感叹。
好一个出身未捷身先死,三千蛮兵死伤殆尽,就连田虎,这位武溪部族的最强者,也折在了这里。
田蟦恐怕心疼的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贤弟,没想到你麾下,竟然还有这般勇猛之士”
这一刻,曹寅看着典韦那健硕的身躯,口水都快流水来了。
不过,他也没敢开口讨要。
他清楚,对于一个武勋立足的校尉来说,有这样一位勇猛的麾下冲锋陷阵,究竟会有多么大的帮助。
“将田虎的首级扔了吧?此战的功勋,我权且记下,等彻底扫平四部之后,再论功行赏”
在黄祖眼中,这颗被典韦虐到认不出原身的首级,已经失去了利用的价值,摆了摆手,就让典韦随手找地方埋了。
而后与曹寅聊了数句,就去探查伤兵的情况去了。
……
在田虎率领的三千兵马,被彻底绞杀半个时辰后。
武溪首领田蟦、辰溪首领彭脱、雄溪首领覃相生、樠溪首领郑焘,四部首领带领着大军,终于抵达了双方交战的地方。
瞅着遍地的残肢断体,不少四部蛮兵径直吐了起来。
“是谁?究竟是谁干得?”
“田虎,你在哪?快给本首领滚出来?”
在田蟦肆意狂怒的时候,已经有眼尖得蛮兵,从那重重身体中拔出了田虎那极具象征性的狼牙棒。
瞧着眼前的狼牙棒,田蟦那臃肿的身躯,不争气的颤动了几下。
不可能!
这不可能!
田虎可是我武溪第一强者,怎么不可能死在这个地方。
或许,在田蟦心中,那失去那三千蛮兵,也远不及于失去田虎那般沉痛。
“田首领还请节哀!想必田虎大头目在天之灵,也不愿瞧见你这般模样。”
在扭头的瞬间,彭脱、覃相生、郑焘的眼神,都闪过几丝未名的光芒。
这些年,武溪的声势,越来越盛。
折了三千部众,还有田虎这位大头目,应该会安分些了。
“没错!田首领,眼下我们应该做的,还是收敛族人的尸体,在派人探查附近的情况,看一看究竟是那路汉军,有这般大的能耐,能截杀我四部的先锋。”
“三位首领说的是,现在…确实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不过…我田蟦向天盟誓,无论付出再大的代价,都会像这路汉军复仇。”
……
自伏杀田虎一行过后,黄祖未再采取任何的举动,放任四部的细作探查,径直了将他与曹寅临时打造的防线,暴露在了四部的细作眼前。
说道山地战,丛林战,四部的蛮兵,都是不错的好手。
而且,四大蛮部毕竟占据了人数的优势,在对方提升警觉之后,冒然出招,只会陷入毫无意义的消耗战,与现今的大局无疑。
在探查清两侧的防线,以及那飘扬的旗号后,四部的细作缓缓撤去,将探查的情况,及时报给了田蟦四人。
“那曹、黄二旗,想来就是武陵太守曹寅还有五溪校尉黄祖了!”
远处,一块临时搭建的营帐内,四部首领神色显得格外的阴沉。
如今曹寅、黄祖领着上万汉军,横在了他们进军沅南、临沅的路上,如鲠在喉。
不过,好在冬季未至,他们还有时间,虽说…眼下的时间,有些紧凑。
“不能再等了,明日天明时分,两线进攻,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拔除曹寅、黄祖两部,否则…等到冬雪来临,我们的部族,不知有多少人,会饿死在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