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黄祖在荀府带着荀氏、荀菡翻看准备的珠宝、首饰、胭脂…布匹等礼物的时候,荀澈依旧在郡守府忙碌着。
因为黄海事先有所安排,那前去报信的侍女只得苦苦的在太守府门外等候,急得直跺脚,直到黄祖饱餐后,又与荀菡私语了半个时辰,心满意足的离开荀府之后,也未曾见到荀澈。
至于荀府那些人,因为在忙前忙后的搬运东西,似乎也将这个少女给遗忘了一般。
直到傍晚时分,在侍女绝望的目光中,方才看到荀澈满脸疲惫的从郡守府走了出来。
“家主,不好了…”
见到荀澈,侍女总算将心中酝酿许久的情绪给释放了出来,顿时呜呜一声,苦了起来,惹得旁人一阵注目。
“怎么了?可是夫人和小姐出了什么事?”
听到自家侍女的话,荀澈心中猛然咯噔一声,有了几分不详的预感?
“是…黄祖,黄祖带着十几名护院,在家主走后不久,便来了府上?”
“什么!”
“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提前进去通报!”
闻言,荀澈那焦急的神色刹那间变得铁青了起来。
不过在话刚说完,也顿时反应过来,为什么今天太守大人要三番五次的找他商讨要事,感情…故意阻着他,有太守相助,他府上的侍女…又岂能进的去。
清晨到现在,足足数个时辰的时间,假如黄祖真的想要做什么事情…
相通其中的关节后,荀澈只得将对太守的不满暂时压倒心里,心中一边祈祷,一边小跑往荀府的方向快速赶去。
当荀澈气喘吁吁的出现在荀府门口时,两侧的灯篓早已高高挑起,不过却未见半个守门的家仆,顿时惹得荀澈焦虑不安。
“夫人…夫人,菡儿…”
荀澈人未到声先至,不过当荀澈走到院子里才发现,连同荀氏和荀菡在内的荀府上下都聚在正堂,此刻那些侍女家仆正满脸欣喜的捧着不久前荀氏赏赐的礼物。
“老爷…你回来了!”
看到荀澈归来,荀氏旋即将府内的下人退下,快步迎了上去。
至于之后,只听郡丞府周边的邻居说,昨日在夜深时分,郡丞突然和郡丞夫人吵了起来,而后便传来了几阵女子得哭腔,吓得他们家养得鸡狗都惊了,直到亥时郡丞家的动静才算彻底消停了下来。
虽说有荀氏作保,但黄祖终归是有些担心,特别是听下人禀报过荀府昨夜传出的动静后,心中的担忧更甚了几分,生怕荀澈反对,再把礼物都送回来。
于是在清晨简简单单用过早饭之后,便捧着半卷诗经坐在黄府大门口的石阶上,一会儿抬头望着荀府的方位,一会儿心不在焉的研读着诗经中的诗句。
不过…作为西陵城中热度最高的人物,黄祖的一举一动都在被人重点关注着,于是当黄府外来来往往的市井百姓瞧见坐在石阶上读书的黄祖后,黄祖被其父撵去家门读书的消息,便以扭曲夸张的方式急速在城南扩散,继而传遍整个西陵城。
“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荀府,在一片宁静中,一道急促的声音突然在后院响了起来,只见荀菡的贴身侍女小七,满脸焦虑的走进小院…
不过,就当她打算继续说什么时,突然看到了荀澈和荀氏的身影,那满腔的话语,瞬间…咽了下去。
“什么不好了!这般急躁,又如何能照顾好小姐?”
看着小七那慌乱的模样,荀澈脸色微微一沉,旋即训斥了一句。
他倒是想为荀氏和荀菡提供更好的生活,可惜的是…他府上又没什么产业,说到底也只能靠朝廷的俸禄和家族的补贴过活。
“小七,过来!”
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