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给你一个机会，杀了这里的所有人，毁了这座城，你敢吗？”刘玲珑注视着他的眼睛询问道。
小天的身子往后退了一步，想，这个词涌到了他的嘴边，却不敢说出口，这人明明身穿的是红袍的衣服，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是想设套让他钻进去，然后杀了他吗？
“修女大人会帮助你的，神会降临这座城市，让你所想的一切实现！而你我都是最忠诚的信徒！”刘玲珑眼神虔诚，做出了祷告的动作。
“你也是个疯子。”小天得出了最后的结论。
“很好，你过关了。”刘玲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红袍，他自认为自己的演技没有丝毫的问题，而且这孩子在这般情绪极其不稳定的情况下也不可能说谎。
他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查找城中信徒的踪迹。
而小天这种生活在社会底层，又背负着血海深仇的魔人可以说是最好的洗脑对象，万一他是信徒的话，那岂不是灯下黑？
虽然鉴定的方式似乎有点残忍，但很稳妥。
所以他便借着老板的话题发挥了一番，用自己扮演信徒尝试取得信任，但结果很明显，这孩子连信徒都懒得洗脑了，又或许是信徒都认为他是垃圾。
小天看了刘玲珑一眼，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我如果说想，你会杀了我吗？”
“你想吗？”刘玲珑问道。
小天沉默了，他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要是我是你，我会想，很想！”刘玲珑没有丝毫的做作，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这可不是骗你的，我小时候为了亲人，杀了全世界的人。”
小天傻眼了，这人的话很真诚，不像是假话，但是却又很荒唐，杀了全世界的人，那他们现在又是什么，鬼魂吗？
刘玲珑并没有为他解答，祖庙这些东西他知道了也无法理解，所以刘玲珑继续着自己的说法“但我穿了这身红袍，我就杀不了他们了，等我事情结束了，脱下这身衣服，我可以帮你杀了害你的人。”
“你是要找信徒吗？”小天说道。
刘玲珑点了点头。
小天学着他的语气“他们都死了才好，但是那个女人葬在这里，我帮你。”
“不过，我不需要你杀人，你教我修行，我自己杀。”
刘玲珑和他达成协议，两人握手合作，他最后说了句“你杀错一人，我便杀了你。”
小天冷哼一声，杀错人那是不可能的，那些人的脸庞早已经刻画进了他的脑海里，就算是烧成了灰也不可能！
“那些人我见过。”小天非常肯定的说道。
据他回忆，早在一年前，就有很大一批外商进入泉州城，这在泉州城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沿海的城镇对外经商是常事。
而且华夏又是世界的中心，来来往往的人流多了去了。
但这群人小天有着极深的印象，因为这群人和其他抠门的外商不同，他们很喜欢乐善好施，基本上路边的流浪汗都会给予一些外国的零食。
就连他也被发放了，那些白种人头上顶着白布，笑嘻嘻的说道“孩子，吃糖，我们做朋友。”
他那时躺在路边，接了过来，但还没来得及吃，就被一旁的岁数更大的糟老头抢了过去“臭小子你吃个屁！”
这当然还说明不了什么，但是那天过后，那糟老头第二天消失不见了，很长时间都没有踪影。
并且自从他们来了过后，每晚路上都会有狗吠，他从小害怕惯了，就多留了一个心眼，都睡在他家那个破院子的地窖里。
信徒这个词语就是在其中的一晚听见的。
那天他睡不着，窝在地窖里等待着天明，院子里的传来动静，让他屏住了呼吸，噼里啪啦翻阅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