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讽刺。”
女子停顿片刻,继续道:“你们来此,是因为长华山中的石牌吧。来,言庆,你来与她们说说。”
原来何疯子名唤言庆。
何言庆面露凶光,及其厌恶地瞥了一眼白衣女子。
稍许,她把目光转向顾乐三人,对着三位外客无奈道:“你们走吧。”
白衣女子噗嗤地笑了一声,道:“为何要走呢?言庆,我们的赌约还在,你是对自己没信心吗?到时你赢了,我自毁阴魂,那她们就没必要走了,嗯,还是你怕输,若你输了,就一个都别想跑。”
被救者的身影闪进何言庆的脑海中,断头台上,身影快速飞过,直至一个血肉模糊的断头出现。
“啊……”何言庆忽然高声呼叫,用尽全身力气呼喊后,精疲力尽地倒在地上,她眼眶泛红,沙哑道:“我没想和你赌。”
白衣女子站起,一步步走向何言庆,她低着头道:“可我想和你赌。因为你像极了当年的我。许多年前,我为了保护村民,与悍匪周旋,我在前方浴血奋战,可我的村民呢,他们在干什么,他们出卖我。”
白衣女子转过身,扬起手中尖刀,尖刀划过手指,指上溢出鲜血,血水划过指间,落在白裙上。
鲜血滴落,把白色的裙摆染得血红,女子脸上看不到丝毫的痛楚,甚至有些兴奋,她继续道:“明明是白事,偏偏要把它搞成喜事。
我曾用血肉护他们周全,可就当匪徒想要我作新娘时,他们毫不犹豫地牺牲我,换他们安全。
最后还假惺惺地告诉我,这是大义,牺牲一人换全村性命,这就是大义?如若不从,便是不堪吗。”
何言庆打断道:“殷孚,可你已经报复他们了,就在新婚当天,你把村民和悍匪一起迷倒,然后放火烧村,那一场火,全村性命,这还不够吗。
况且,害你的是永寿村,与如今的永寿城又有什么关系。和我的朋友又有什么关系。”
殷孚冷笑几声道:“自是无关,所以呀,我并没有滥杀永寿城的人,我只是助他们永寿,你看,他们每一个,每一个都信奉我,都参拜我。”
何言庆道:“你所谓的永寿便是把新生婴孩的魂强行取出,然后把即将死去的魂强行摄入吗,那根本就是有为常理,你会遭到反噬的。”
“反噬?天谴我都不怕,我会怕反噬?言庆,你还有两个时辰,你是想等两个时辰后,输了自我了断,还是现在呢?”
何言庆低眸,目光投向顾乐,她想在这可笑的赌局结束前,带走这三位无辜之人,她低声道:“那就再等两个时辰吧。”
殷孚道:“想在输之前把她们送走,那倒要看她们肯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