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道:偏要逼我发大招。她话锋一转道:“赵兄可知荒墓修为?”
“知道,以一敌十,以一敌白也不为过,可那是荒墓的修为,不是白公子的。”
顾乐低头轻笑几声,道:“我倒是知道白公子与我们一起下山有何帮助了。荒墓修为高,可保白噬周全。那么,万一我们不幸遇难,白公子可以帮我们收尸呀,你需知道,我们阴界对尸体极为看重,暴尸荒野可不是什么好事,嗯,你说是吧。”
“你·······”
“你你你,你闭嘴吧你。”
白噬低头浅笑,他道:“啊乐为何如此维护我?”
顾乐道:“因为我是你老大呀,啊噬不可以不认账。”
“该认。”
赵游看着两人,忽然慢悠悠地道:“白公子,你可知道,阴界那些畜牲是如何称呼顾乐的?那些畜牲就唤她老大,所以白公子代入自己好好想一下。”
顾乐注视着白噬,解释道:“白噬,我决无此意。”
白噬不语。
顾乐心跳有些不稳,她道:“我维护你,是因为你在荒墓袭击我的时候,不惜伤身来保护我,虽然那是一个假动作,但是我知道,白噬如此举动是出于道义,是一个狭义之人。
再者,我们偷偷下山被发现,白噬想我免于责罚,挺身而出。所以,白噬于我而言,是朋友。”
白噬认真听着,久久才道:“看来我与啊乐之间还需要一些信任,其实你不用解释,我也懂的。”
顾乐长叹一声。良久才道:“真想撸起衣袖打爆他的狗头。”
白噬道:“我同意。”
两人相对一笑。
与此同时,远处走来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年身穿蓝色衣袍,眉清目秀。他的脚步轻盈,一副少年姿态。
长华弟子见到此人,纷纷弯腰,恭敬道:“酌君。”
顾乐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久久不能自行思考,她一直以为虚酌是位白发苍苍的长者,想不到是位少年。她突然有些相信槐魑的话了,他是为了阴界,所以才黑眉长须,目露凶光的。
虚酌摆手道:“无需多礼。”他走近顾乐,笑道:“你就是阴界来的顾乐,丫头生得一副俏容呀。”
不知为何,让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年叫丫头,顾乐觉得十分不自在。不过回头想想,他已得到成仙,只要不害人,想换百般形态都是可以的。
虚酌轻笑几声,继续道:“可是我现在这般模样吓到你了?”
顾乐摇头道:“没有,只是想不到酌君如此·····随和。”
虚酌来回看了几眼,问道:“听闻来了几位修习弟子,不知是哪位公子?”
久久不语的黑衣男子终于开口了,他面无表情地作礼道:“在下覃止,请酌君多指教。”
虚酌道:“覃止,老夫···咳咳我记住了。”
赵游上前一步,一改傲慢姿态,他恭恭敬敬行礼道:“在下赵游。”
虚酌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他把目光投向白噬。
白噬对上他的目光道:“师傅。”
虚酌道:“听闻啊噬想下山。”
白噬道:“师傅,我不会下山的。”
虚酌道:“既然你想下,那便下吧。”
白噬不解,他疑惑道:“师傅,你是说我可以下山。”
“可以。有何不可。”
“········”
顾乐闻言,大喜,她拍着白噬的肩膀道:“啊噬,你可以下山了。”
赵游不满地哼哼几句。
虚酌开怀一笑,他转身离去,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他转身,沉默片刻,对着赵游道:“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