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人呼啦呼啦的走了只留下地上的一片狼藉,转身走到男孩面前,看着男孩站起来拍干净裤子说:“改改你这个脾气吧,很吃亏的。”
男孩忍着泪水还倔强的说:“真不是我拿的!凭什么让我认!”
这青涩莽撞的样子真是好久没见过了,刚想笑话他就被走出来的穿着围裙的男人打断了。
“小关啊,你赶紧回家吧,别一会儿那群人又回来了。明天,明天你一别来了。”从裤兜里掏出二百块钱说:“这是你半个月的工资,拿着快走吧。”说完又走回小摊上继续炒菜。
翃解开围裙放在被砸的一团乱的小桌上拿出一部古董机:“你给我个电话号码吧,钱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看着他这副满身带刺的样子,笑了笑:“我送你回家吧,钱不着急有了再说吧。”
还着他还站在原地不动冲他招了招手:“快来”
翃筹措的一会儿还是向着自己走过来,打开车门上了车,按下车窗:“上车”
男孩绕过车头走向唯一的副驾门旁边站着不动了,又按下副驾玻璃俯身:“上车,我送你回家。”
男孩用手摸了摸车门脸微微泛红的说:“我不会……”
心疼了一下赶紧下车,走到另一边打开车门等他上车,看着男孩又开始筹措。放缓语气生怕伤了他的自尊心:“不早了上车吧。”
“我身上太脏了,你这车一看就很贵,我还是自己走回去吧。”
按住他肩膀把他塞进车里,俯身给他系好安全带。走回驾驶位发动汽车,轰隆的的音浪响起,关景鸿睁大了眼睛攥紧胸前的安全带。
听着关景翃的指示来到刚刚的那个小胡同口,停下车:“今天不早了,我还没有找到住的地方可以在你家过夜吗?”
小狼狗收起獠牙乖巧的说:“我家有点简陋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行。”
下车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给他解开安全带,把他拉出车里:“我不挑有个地方睡就行。”
跟着才到自己的眉眼的男孩走进胡同,快到门口的时候木门前有几个星星点点的红点,眯起眼睛还没看清就听见一个沙哑的声音:“小兔崽子你可算回来了,老子的腿都蹲麻了。”
感觉到翃紧张的后退一步说:“还不到日子,你们怎么来了?”
“大哥马上就要过生日了,这几天要把这个月的钱都收了,别磨叽了,快点给钱吧。”
“我现在的钱还不够过两天我一定把这个月的钱还上。”
“也不是非要逼你还钱,大哥不是说了?让你跟着他混,他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叹了口气,原来这一世是这么个苦法,上前一步把翃挡在身后说:“他欠你们多少钱?”
男人上前一步仔细看着流樱,踩灭烟头:“这又是哪里蹦出来的小姑娘,你要替他还?他借了我们十万加上利息连本带利三十万,可不是个小数目你可要掂量掂量在说话。”
点了点头说:“我明天给你们,你带上他的欠条咱们县政府门口见。行了,快走吧。”
说完拉起翃走到门口说:“开门吧”翃低头开锁还时不时看着身后几个男人。
走进房子看向四周,开始以为翃说的简陋是客气客气没想到家里还真是只剩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了。
跟着翃走进卧室看着房间内一张大床一张小床,翃把小床上的被子抱到大床上:“你睡这里,这是我妈妈的床被子我抱去医院了,你就先用我的吧。”
看他认真的给自己铺着床,弯腰时衣服自然下坠显出消瘦的腰和单薄后背。
鼻子酸了下问:“那你呢?”
手上动作不停,铺好床直起身说:“我没事,现在的天不是很冷,你先睡吧我去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