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哪句话刺激了月季看她偷偷的抹眼泪,尬的不知道说点什么就给她倒了杯水推过去。
月季接过水说:“其实刘妈妈哪里是让你来跟我学跳舞的?她就是让你看看我的样子长长记性而已。”
原来是这样,敢情是要给我看反面教材呢,拍了拍女人的手说:“都过去了,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日子不是还要继续过的吗?你看我好好的就被抓到了这里,不是还要想着怎么活下去?”
月季擦干了眼泪指了指房内的小塌说:“你就在那里将就几天吧,很快你就有自己的房间了。”
点点头说摸着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问:“月季姐姐咱们几点能吃饭?”
“在楼里过午不食,除非有人点你陪酒要不就要明早才能有吃的。”
气一下就泄了,这真不是人过的日子,这日子还不如在穆青那里呢,虽然在穆青那里要和赵倩倩斗,至少还是能吃好喝好的。合衣躺在小榻上揉着自己饿扁的肚子,想着穆翃殿里可口的点心。想着男人怎么还不来救自己,想着男人笑着给她夹菜的样子……
很快就到了十五这一天,从给她送饭的小丫头嘴里知道原来月季为了一个穷书生得拒绝了县里有名的富商。后来书生进京去考功名了,月季悄悄把自己的积蓄给了书生,希望他能考上功名来为自己赎身。
书生一走就是三年,直到前一阵从京州传回说男人考上了探花和大官的小姐定了亲,月季想去找书生半夜偷偷逃走,结果被抓回来打了一身伤。现在不但身体不好富商还指使楼里其他的姑娘排挤月季,自己的一片真心换了个人财两空。
哎,真是可怜啊,自己不会最后也落一个这样的悲惨结局吧。穆翃祖宗你快来救我吧,你要是来了我保证以后都听你的话,血我一碗一碗的给你喂,保证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被几个人梳妆打扮好,坐在镜子前看着被人画的自己都不认识的自己样子,摸了摸瘦了一大圈的脸,自己辛苦长出来的肉就这么让人饿没了。
跟着老鸨绕来绕去的来到大厅时,扑面而来的是各种香粉的味道,其中还夹杂着难闻的酒味,皱了皱鼻子嫌弃的侧过头还在幻想着穆翃什么时候能来救自己。
直到老鸨在台上摘下我脸上的面纱,大厅顿时鸦雀无声,然后就是各种出价的声音,原来搞的还是价高者得,可惜的是这热闹的中心人物是自己,要不这样没见过的新鲜事说不准自己也能跟着喊两声价。
最后出价最高的应该是知县的儿子,老鸨对他很客气,看着他这副被酒色掏空的样子觉得自己扎晕他的可能性很高。
被几个护院送进房间时还在想应该扎什么穴位。
“你这么平静真的是第一次吗?不应该都是哭天喊地的吗?”
被男人的问话叫回神:“第一次,前几天刚被捉来的。”
男人看着还挺好奇:“哦?还有这事!讲给我听听?”
看着男人那一脸兴奋的样子,确定他不是想替我伸张正义就编了个谎话说自己是京城富商的孩子,如果他愿意搭救自己的话自己可以支付很多钱,显然男人并不是很相信我一个被从乡野里绑架出来的女孩能有什么高贵的身份。
男人一只手搭在我的手上说:“这也聊了半天了,也算熟悉了吧,咱们也该休息了。”
看着男人越靠越近自己也跟着紧张起来,知道再拖也没用以后手伸进宽大的袖子里想摸出金针趁其不备给他来一下子。忽然男人捂着心倒在地上抽搐,这这这?转身推开窗户就想跑,转身时看见男人痛苦的在地上挣扎,闭了闭眼又跑回男人身旁。
手搭在他的脉上,这是吃了什么东西?对心脏刺激这么大!要是不管他怕是真要没命了。使劲把男人的身体推平,开始给他施针,看着那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