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翃服了董治南这没有把门嘴,倒了两杯说:“知道你张了张嘴,让它歇歇吧,流樱过来喝水。”
坐到穆翃身边肚子开始咕噜咕噜的叫,有点尴尬的看着穆翃说:“能不能给我找点吃的?我还长身体呢。”
穆翃用茶杯遮了遮偷笑的嘴角吩咐下人上些吃食,看着流樱大口大口往嘴里塞点心的时候说:“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一手一种糕点:“好吃!比穆青那的还好吃!太子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
董治南也拿起一块儿点心放进嘴里说:“太子殿的东西虽然好吃,但是不能谁给的东西都吃,知道吗?容易出人命。”
眨了眨眼睛看着穆翃说:“听着在这里活着危险系数还挺高的。”看着穆翃低着头喝茶没有回话。
董治南拽了拽流樱的包袱:“现在好多了,穆翃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势力保护你的。对了,你对治好穆翃有几分把握?”
吃饱了的流樱拿起桌上的小手绢擦了擦手说:“那要看看他有多大的决心了。”
穆翃终于正视流樱问:“需要什么决心?”
“就是就是,挺疼的,你要忍住。”这个让人家娶自己的事怎可说得出口啊,本来也不熟,哎,以后熟了再说吧!
穆翃坚定的说:“为了这个身体我受了太多的罪了,希望你是真的能治好我,毕竟每天都在等待死亡的人,对生的渴望是别人无法想象的。”
听了穆翃的回答想想也是,从小就吃这么多种毒药也不是谁都有这种勇气的:“行,那明天咱们就开始治病了,我今天睡哪里?”
话音刚落就走进来一个长得好看的大姐姐,行了个礼说:“奴婢月桃,带小姐去休息。”抱起包袱说了声晚安就和月桃走了。
董治南拉近凳子:“说说吧,怎么弄回来的?用美男计了?”
“思想不要总这么龌龊,穆青自己作的,赵倩倩好像容不下她。吓唬她了,我过去的时候行李都收拾好正准备跑呢。”
董治南拍着手说:“真没想到是这样,让一个女人坏了事穆青还不气疯了?”
喝了口茶:“在路上连我的车都敢拦,看来是真的急了。你把我这几年的脉案准备出来,明天先拿给白小姐看看。”
“放心吧,我这早准备好了。就等着明天让我开开开眼。”
跟着月桃穿过长廊来到一个华丽的院子,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花,还有一个小湖。月桃:“隔壁就是太子殿下的院子,小姐和殿下见面很方便,其他的下人等太子过目以后就会送过来,我就守在殿外小姐有什么吩咐叫我就行。”
看着月桃退出房门,伸了个懒腰就躺在床上小黑鸟钻了出来:“可算出来了,离开穆青的地方就不怕赵倩倩使阴招了。”
“你倒是相信穆翃,那你知道他是怎么中毒的吗?”
小黑鸟飞到床边说:“他要是不吃这毒估计想活都难,皇后死的早皇帝又是个不学无术的,在后宫可以说是穆青他母妃一手遮天,也幸亏穆翃是个聪明的从小就懂得示弱,要不他现在坟头草都八尺高了。”
想了想就明白了穆翃确实活的不容易,从小就要在这些想要他命的人手里苟活,对他又多了几分同情。
第二天一早看着这一屋子的老老少少们围在一起也是壮观:“这都是你的大夫?是不是夸张了些?”
穆翃坐在上座说:“有一些是自己找的地方名医,有一些是我母族唐家送过来的,在这里的大夫都是信得过的人。”
刚刚踏进门的脚又想收回去,这哪里是看病?这是让人当猴子看呢!“我性格腼腆,这样我可看不了病。你留下一个打下手就行了,其他的还是让回去吧。”
听了这话几个老头都开始相互看对方,谁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