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实意的笑了笑:“这次能这么顺利多谢你的帮助。”
转开头不再看流樱的脸:“本来还以为要抱得美人归了,结果是为人做嫁衣。”
“话不是这么说的,毕竟你也交到一个朋友,是不是?”
洛冥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谁稀罕你这么个坏脾气的朋友!”
顺了顺梳起的马尾:“你什么时候想对付法会,我会帮你,这样行了吧。”
看着洛冥起身拉了拉衣服:“说话算数昂。”摆了摆手就走了。
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可算走了。刚起身就看见站在楼梯上的陈止,白T恤牛仔裤还真是好看,就是有点太瘦了要好好补补才行。吃什么补呢?生蚝?韭菜?等等,想的是不是有点偏了?这方面好像挺够用的。
还没等自己从胡思乱想中走出来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自然的抬手圈住男人的腰依偎的靠在他怀里。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钻进鼻子,是我们洗衣液的味道,满意的深吸一口气。
男人温柔的拍着我的后背说:“我不想自己待着,你要出门的话带我一起去吧。”
“不行!这绝对不可能!你绝对不能露脸太危险了。”
陈止紧了紧手臂:“跟在你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这几天大家也都知道了陈家千金身边跟着一个寸步不离的黑衣保镖,陈千金对他是特别的好。
黑色的口罩罩住男人的大半张脸,虽然只露出上半张脸,也能看出男人的长相俊美非凡。低着头漂亮的眼睛微微收敛无意中扫过那些和流樱套近乎的男人们。
酒过三旬订单也谈的七七八八,点了下头流樱就起身往洗手间走去,对着镜子正在补着口红,从镜子里看见身后贴上来的男人轻声问:“怎么不开心?饭菜口味不喜欢?”
感觉不能再提过分的要求了,就随便说了个:“想家了,咱们什么时候回?”
转身给陈止整理着领带,在心中计算了一下时间:“快了,再有几天咱们就可以回家了。”
陈止把人抱到洗手台上搂紧在怀里:“我是不是很不懂事?”
慢慢抚摸着他的后背:“怎么会?挺可爱的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眨了眨有点酸涩的眼睛:“我就是太喜欢你了,你别烦我。”
听到陈止哽咽的声音心疼极了,刚想说点安慰他的话就被没有及时发现的枪声惊的立马看向门口。听见子弹已经出膛立刻抱紧陈止的肩膀转身压住了他。
子弹进入身体的一瞬间并不觉得有多疼,更多的是感觉到它一寸一寸钻进身体的恐惧。等缓过神才感觉到密密麻麻的疼从左肩蔓延到整个臂膀。
被我压在身下的陈止抬手看见一手的鲜血立马慌张的抱起我想要出去:“你干嘛要替我挡!”
看向门口开枪的人已经跑了,拍了拍他写满恐惧的脸,露出一个笑容虚弱的说:“别怕,没事的没伤到要害。先别出去,你去锁好门打电话叫人过来,我现在可能护不住你。”
一直在他眼眶打转的眼泪终于失控掉了出来:“是我太笨了,一点武功都没记住!”
你只是个碎片你还想继承什么武功?亲了亲他流泪的眼睛说:“快点吧,我好痛。”
听了这话男人立马动了起来,让我在洗手台坐好跑去锁好门拿出通讯器打电话给保镖头,让他准备好车过来接他们两个去医院。
等保镖过来时流樱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昏昏沉沉的软在陈止的怀里。送到医院后陈止松开一直按压着伤口的手,把人放在手术床上看着医护人员快步推走昏迷的人。看着手术室的门慢慢关上手术灯亮起,还没有回过神。
一边的保镖也是一个个的眉头紧锁,递过来纸巾让大少爷先擦擦被血染红的手,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