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屏风后面看着这一对精心设计的喜服,脱掉衣服拿下撑架上的留仙裙一件件的穿好。
翃提着剑跑回来的时候看不到我的身影就在焦急的喊师尊,在屏风后面应了一声。看见着急跑过来的翃额角都被汗水浸湿了,抬手给他擦了擦汗看着目瞪口呆的翃说:“怎么?不好看吗?我以为这喜服是为我准备的。”
翃把剑挂在屏风上说:“是,是给您准备的,您穿上可真好看。我以前也只敢看着衣服想象一下您穿上的样子。”说完把脸转向屏风不敢再看人。
走到翃面前抬手开始解翃扣子,翃垂眸看着我一动不动。宽阔强壮的胸膛整齐排列的腹肌渐渐展露出来,解完最后一颗扣子把翃的上衣慢慢脱下来。
又继续脱着翃的其他衣服:“我帮你换上喜服,今天我们就完婚。”给翃整理好喜服时翃的眼眶又红了。一手提剑一手牵着翃走向菩提树,把剑挂在菩提树上,转身面对着翃。
单手抬起两指并拢起誓说:“流樱在此向天道起誓,此刻愿与翃结为道侣,生生世世与翃相知相爱,护他,疼他,爱他,愿与翃同年同月……”
忽然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翃摇摇头说:“师尊妄言,我已经没有未来了。”
拉开翃的手继续说:“愿与他同年同日死,如违背誓言甘愿魂飞魄散永不入轮回。”
翃抖着声音说:“师尊不用这样,我是心甘情愿的没想让您为我做些什么。”
凑过去吻了吻翃的下唇微微离开说:“我也是心甘情愿的,不含感激不是报答就是想和你永远下在一起。”
翃俯身吻了一下我的鼻尖抬起右手起誓:“翃在此向天道起誓,此刻愿与流樱结为道侣,我愿把所剩不多的一切都给流樱,护她,疼她,疼她,如违背誓言甘愿……”
一下扑进翃的怀里打断了他的话说:“以后换我来付出。”
退出翃的怀抱,拿起菩提树上的剑削下一绺头发,把剑递给翃摘下腰间的香囊,把头发放进香囊里,翃也削下一绺头发放进香囊里,扎住口把香囊放在翃手里。
踮起脚用手圈住翃的脖颈与他额头贴着额头,笑着说:“以后我就是你的了,你现在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一把将师尊搂紧在怀里俯身深吻下去,在这娇艳的红唇上辗转流连舍不得放开,离开时看着师尊双颊透着粉红,喘息的红唇微微开启,又深深的吻下去久久缠绵。
我曾经恨过怨过,想到这段痛彻心扉的爱而不得就想痛斥天道不公,原来万事皆有法缘说的就是此时此刻,师尊谢谢你救我护我,谢谢你能爱我。
感觉被师尊戳了戳肩膀:“又愣什么神呢?咱们要进入下一个个环节了。”
回过神问:“什么?”
被师尊用食指勾着腰带向温泉走去:“鸳鸯交颈,共入洞房。”
上前一把抱起自己的美艳新娘快步向温泉走去,衣衫尽褪当把这具肖想多年的身体完全拥入怀中时,心灵上的巨大满足让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双手掐着这盈盈一握的腰肢,唇顺着耳朵划向脖颈,心里的激动久久不能平复原来这就是欺师灭祖的感觉。
第二天在翃的怀里睁开眼,别说感觉真不错。手从翃的胸肌上滑过摸向腹肌,啧,这就是有了男人的感觉。
忽然手被一只大手抓住:“别闹了师尊你受不住了。”
抽出自己的手窘迫的转身背对着翃,翃紧追着从后背抱住我的腰。
再三的考虑过后还是决定把自己的情况告诉翃,拉起翃的手说:“其实我也有个秘密。”
翃轻轻把玩着我的手指说:“什么秘密?”
用食指扣着床单说:“其实我不是龙主流樱。”
感觉身后的人整个都定住了,赶紧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