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
两人碰杯一口干了杯中酒,都没留意到骚乱的会场一束追光灯在满场扫着找人。直到第二杯见底身后出现一个高大身影,流樱感应到转头看过去,顿时起身心虚的走到男人面前。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个公主抱抱了起来朝宴会舞台走去。
流樱窝在傅琨的怀里心虚的说:“对不起我忘了,忘了!”
傅琨黑着脸不出声,追光灯一直照着她们。傅琨就抱着流樱一步一步走到舞台中心,放下流樱接过司仪递过来的话筒。
傅琨拿着话筒说:“让大家久等了,我把她抓回来了。”
台下都发出了友善的笑声,流樱尴尬的低着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傅琨继续说:“还是太小玩心重,一眼没看住就要到处找。”
戳了一下傅琨的腰示意他快闭嘴吧,又换来台下的一片笑声。
“我现在继续宣布,首先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我的订婚宴。我和流樱将于明年12月26日,也就是流樱年满二十岁生日那天正式举行婚礼。”
台下一片哗然,这时司仪送上一对戒指,傅琨转身和流樱面对面。
“我现在将把这个代表我生生世世的戒指戴在你的手上,希望以后我可以替你忧愁,替你生气,替你病痛,替你死亡。用我往生换你来世今生永远幸福万事顺遂。”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递出话筒接过戒指单膝跪地,拉起流樱的左手慢慢的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拉近流樱的手吻了吻,抬头看着眼前的人说:“我爱你”
湿着眼眶拉起傅琨,拿起司仪递过来的戒指戴在傅琨左手无名指上:“妄言,天道当真了怎么办。”
站起身轻轻抱住流樱,一吻落在她的额头上。我本来就是说给天道听的,师尊,我爱你。感谢你给我这个爱你的机会。
此时台下可谓是热闹非凡,有人说着祝福的话有人被感动地擦着眼泪,更多的人却是在打听台上的女人是谁。知道沈流樱身份的都围住了沈家人道喜,祝贺的话恭维的话不要钱的往外吐。
沈父更是笑的一脸褶子享受着人们的奉承,嘴上夸奖着女儿乖巧女婿懂事,完全忘了之前真假大小姐的闹剧。沈珮儿攥紧傅明启的袖子忍得后槽牙都咬碎了还坚持露出得体的微笑,只有傅明启一个人愣愣的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