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正对舞台的沙发上时酒水就开始流水的上
流樱笑着说:“还是傅总面子大”
倒了杯酒才发现都是度数低的调和酒,递了一杯给傅琨:“就这么害怕我喝醉了?”
傅琨凑近胳膊搭在了我身后的沙发背上半靠着沙发说:“见识过,疯的没边。”
被傅琨的话逗得笑的前仰后合,刚刚靠在傅琨肩上时就被身后的手扣住了:“歇会儿吧,你和张予城一起喝酒时也这样?”
顺势卸了力气靠在他的肩上:“张予城可没你这么多心眼子。”
“他心眼可不少,就是拉不下脸皮而已,给他找了那么多事都拦不住他来见你。”
抬头凑到傅琨耳边说:“心眼就针尖那么大”
傅琨低头就这么盯着人看,一点一点凑近就感觉一个吻轻轻的落在左眼上:“以后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又慢慢向下吻了吻脸颊没有停下还在向下……
猛地撑开傅琨挣脱他的怀抱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说完兔子似的离开了。
在镜子里照了照红透的脸,现在这个老男人的球是越来越直了,就我这厚脸皮都差点让他打穿了。
“你还有钱来这么贵的地方玩?”回头就看见沈珮儿站在身后 。
怎么碰到这个麻烦精了早知道就该去听相声,转过身:“这你也管?你在这里做公关?”
沈珮儿走过来打开水龙头洗手:“你现在还有什么?也就只能过过嘴瘾了。我和你说过不要试图和我抢,我的东西你碰也不能碰。”
哎呦?这是不装了?可惜姑奶奶我没心情陪你玩,绕过沈珮儿就想走。忽然被一只手抓住衣服这回我可吸取教训了,没有挣开她的手说:“又要唱哪一出?”沈珮儿在我衣服上擦干手后接着说:“傅明启是我的以后沈傅两家都是我的,你识相就滚得远远的别再出现碍我的眼。”
她这是把我家傅琨当空气了吗?皱眉看着沾上水的衣服说:“不是,你恶心不恶心,这么大的人了还不讲个人卫生吗?”
“沈流樱你不要和我装傻,你现在这副样子都是我玩剩下的,别以为立个新人设就能从头再来,你要清楚你的戏已经谢幕了。”
扫开沈珮儿的手抽出纸擦衣服:“你想怎么玩?提前说我片酬很贵,结账时别心疼的哭鼻子。”
沈珮儿嗤笑一声:“你除了动手还会什么?还片酬?真是不自量力”向后看了一眼凑近说:“免费给你上节课。”
向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捂住肩膀大声说:“沈流樱!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你不能侮辱明启哥哥,你喜欢他是你的事,他有什么错?”
低头整理好衣服说:“行了,小白花不是这样演的,没有一点精髓。”
身后忽然冲进来一个人抱住沈珮儿:“怎么又是你!你就不能少找点事?怎么一看见珮儿就要动手 !”
沈珮儿软在放傅明启的怀里拉着他的手说:“你怎么来了?我没事沈流樱就是有点激动,是我听不惯她说你不好才反驳了几句惹她不高兴了。”
双手环在胸前微微歪头看着傅明启说:“咱们就非要在这么个环境飙演技吗?这都是什么怪癖。”
傅明启愤怒的说:“沈流樱你是越来越不正常了,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门口传过来一句好听的男声:“她什么样用不着你操心。”
以为谁没男人似的?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什么是狐假虎威。放下环在胸前的手说:“沈珮儿看好了,什么样才是教科书式的小白花。”
看到傅琨走到了我身边,伸手拉住他的袖子抬头时眼眶微红:“我……我没有 ”声音微微颤抖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傅琨的脸瞬间黑了看着我说:“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