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扭转,也不该去轻视或重视某一方,应该都要做到一视同仁。
之前的俯身葬,现在的鬼婴出世,这两件事一定是同一人所为,心术不正之人修鬼道简直就是败坏鬼道的名誉。
走过一个街巷,过了一个长街,这里来往的行人比较少,不过也比平民区好上太多。
来到一处宅院,我们几人跟着酒楼老板的步伐走了进去。
院子不大,但是极尽奢华,青砖石瓦铺成的地板,院子两旁有着盆栽,有的花草四季绽放,即使是寒冷的寒冬也是绽放如春。
只不过刚踏进这院子里我就能察觉的到这院子的阴气极重,微风拂过脸庞,时不时还能闻到一股血腥味。
啊啊呀——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狠戾的嚎叫声从偏房里传来,像是地狱里恶鬼的哀嚎。
我快速的运转着身上的戾气,眼眸之中在一瞬之间被血光覆盖,旁边的中年道士也是从背后拔起了他的那口宝剑,手上拿着一张黄色的符箓。
“老爷,你可算回来了,夫人她,夫人她..........”偏房的大门被一个推开,脸上满是焦急与惊恐之色,说出的话都带着颤音。
“她怎么了,说啊。”酒楼老板一脸的急切,双手托着那丫鬟的臂膀。
“哎呀!。”见那丫鬟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酒楼老板一甩袖袍,自己冲进偏房。
我与中年道士对视了一眼,牵着岚姐姐的玉手也走了进去。
刚踏进偏房,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房间里被一股阴气笼罩,定眼看去,一位面色苍白的中年妇女正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准确的说是鬼婴。
只见这鬼婴面色极为的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眼中散发着幽幽的绿光,手上还拿着一块生肉在往嘴里塞,嘴角满是猩红的血液。
“果然是鬼婴。”我内心暗道一声。
“夫人,快离开这个邪祟,好让道长驱邪。”酒楼老板看着自己的夫人怀里还在抱着鬼婴,自己的双手都在抖。
“老爷,这孩子可是我们的亲生骨肉啊,不是什么邪祟。”中年妇女将怀中的鬼婴抱的更紧了,像是护犊子一般,眼里布满了泪水。
这鬼婴也察觉到我们要对他不利,双眼之中绿光更甚,呲着牙齿看着我们。
这鬼婴完全不可能是我的对手,但看这情况我也不好出手,只能说造化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