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极其愤怒地挂断了电话。
今天的这一通电话,让老陈感觉他的三观都要被震碎了。
他这辈子就没有见过这么丧心病狂的一家人。
今天算是让他老陈长了见识。
想来云知柚这姑娘在她那个家里,日子定是不好过的。
老陈对云知柚抱以深切的同情。
过了好一会儿,容斯年终于赶到了医院。
容斯年刚下车,挂完电话、在医院门口叹气的老陈就看到了他。
“先生”。
容斯年对老陈点了点头。
“怎么样?“
“和那姑娘的父亲打过电话了吗?”
“打过了。”
老陈脸上露出一言难尽和无奈的表情,还夹杂着愤怒的情绪。
“但是云小姐的家人不肯过来。”
老陈尽量选择最委婉和最中肯的说法。
这样才能抑制住他对于云家那群人所说的那番话的愤怒。
“是怎么回事?”
“他们为什么不肯过来?”
容斯年看出了老陈的脸色十分难看。
老陈长话短说。
尽量让自己不带有主观情绪来转述云明辉他们那些“不堪入耳”的话。
“岂有此理!”
听完老陈转述的容斯年,十分生气。
这一家人都是什么奇葩?!!
他就没有见过像云明辉这样的父亲。
容斯年紧皱着眉头,眼里盛满了怒气。
因为容绒的原因,他对于女儿,有一种心结。
所以他听不得任何父亲对女儿不好的事。
更何况云明辉还对云知柚如此过分。
现在人在医院,他们都这样冷漠。
可想而知,平时在家里,那女孩到底遭受了多少委屈。
但愤怒归愤怒,容斯年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这是别人的家务事,他也不好插手。
他能做的只能是帮云知柚这个姑娘付了医疗费,让她安全的度过这一关。
剩下的只能是靠她自己个人解决。
不过如果她需要他的帮助,他也不会吝惜自己的权势,来帮她解决。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人先从抢救室里安全地出来。
容斯年和老陈来到了急救手术室门口。
一直坐立不安的谢岚,一下子就看到了在拐角出现的容斯年。
“老容,你来了。”
容斯年看到谢岚略显苍白的脸颊,心有些泛疼。
“嗯,我来了。”
“会没事的。”
“放心吧”。
容斯年抱了一下心里忐忑不安的谢岚,然后对她轻声安慰道。
“可是,刚刚都下病危通知书了”。
谢岚的面上满是慌张,语气也全是担心。
“我们耐心在这等待,什么也不想,好吗?”
“会没事的。”
说完,容斯年就松开了谢岚,他把手放在谢岚的肩膀上,看向了谢岚的眼睛。
谢岚看着容斯年眼里的坚定和安慰,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好,我们慢慢等。”
“肯定会没事的。”
谢岚在心里静静地安慰自己,然后她拉着容斯年的手,坐到了走廊的椅子上。
“对了,老陈,这姑娘的家人呢?”。
老陈有些犹豫地看向了容斯年,他不知道该不该说。
“怎么了吗?”。
谢岚看老陈犹豫不决地看向容斯年,以为是有什么问题。
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