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交给我,我燃烧起来了!每一个燃烧起来的灵魂都能烧死恶龙,何况一个小小提亲!”
“就知道没找错人。”季秋欣慰的看着她。
这边。
小桃子玩了一个上午,中午很快就睡着了。
宴陵洲趁机就把她给送到了摇光的院子,找到了机会和东小狸独处。
他就像是饿狼一样,低声嘶鸣,将脑袋埋在东小狸的脖子上,手不安分的放在她的腰上。
“警告你奥,不许动!”
东小狸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但是宴陵洲的力量根本不是她能抵挡的,半推半就下,她的衣服已经褪到了腰间。
“宴陵洲,这可是青天白日!”她脸上浮上绯红,一声嘤咛。
宴陵洲抬头,瞬间,所有的门都关了起来,将她打横一抱放在床上,一室旖旎。
东小狸躺在床上,心中哀嚎不已。
呜呜呜,早知道昨天晚上就推开这头狼了。
禁欲了二十多年的男人,好可怕!
“娘子,我帮你按按。”
宴陵洲看她把手放在腰上,五官拧在一起,连忙道。
“别,别碰我,我自己来。”东小狸一把将被子拉起来,盖在自己的身上。
“我错了。”他低头,像一只忠诚的小狗一样埋在她的身上。
配上他那张女娲毕设的脸,她瞬间就心软了:“那你改吗?”
宴陵洲摇头,诚实的说道:“不改。”
东小狸:…
“滚!”
谁都不知道,堂堂宗门之首,竟然被人一脚从床上踹了下去。
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败坏!
宴陵洲爬起来又躺了回去,将东小狸抱在怀里,手上聚着灵力,一双温热的大手放在她的腰上帮她轻轻的按着。
“今晚早些休息,明日去柏阑宗。”
“啊?”东小狸惊诧。
宴陵洲伸手捏着她的鼻子:“要去提亲。”
东小狸有些懵:“啊?你玩真的?”
速度这么快?
她昨天晚上也不过是随口答答。
谁知她此话一出,宴陵洲立马脸色冷了下来:“我不是玩的,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我只是怕我的师兄们接受不了。”东小狸说出了心中所忧。
“他们不敢不同意。”宴陵洲垂眸,紧紧的盯着她。
东小狸哭笑不得。
她怎么感觉,这个家伙比她的那些师兄们更暴戾呢?
“我会让孟夏去卦阳宗求个好日子,尽快和你成亲,我会对你负责,别人有的,我要给你,别人没有的,我也要给你。”他一字一句,郑重的说道。
东小狸不知道为何感觉眼睛有些酸涩,抬手捧着宴陵洲的脸就吻了上去。
宴陵洲扣住她的后脑勺,不停地加深这个吻。
突然——
门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