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这个天璇,一天到晚都在看什么话本子?
他一会儿就要给她全烧了。
“阿宴,这话哈哈哈是谁教给你的?你告诉我,我去帮你暗杀了他哈哈哈哈。”
东小狸笑的都快喘不过气来了,脸都僵了,足足笑了快十分钟,才停下来。
事实证明,再帅的男人说出这种话,也会带些油腻的。
“阿宴,答应我,以后别学什么乱七八糟的,好好做你的高岭之花。”
她走过去,默默的拍了拍宴陵洲的肩膀,苦口婆心的说道,但是目光挪至宴陵洲脸上的时候,又没忍住笑出了声。
“别笑了。”宴陵洲牙齿都要咬碎了。
“好好好,不笑了,你跟我说说,你还学了什么?”
“没有了。”
“肯定不止这一句,别藏着掖着, 都交出来。”
“只学了这一句。”宴陵洲气不打一处来。
那话本子里明明那公子对着姑娘说了这一句时候,两个人就相拥在了一起。
为何到了她这里,却笑成了这个模样?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过…好似她好像没那么躲着自己了。
也算是有点用,就算是饶了天璇的那些话本子。
第二天,宴陵洲说的这句话就被传遍了整个流云宗。
“这话是宗主说的?不能吧?宗主平日里看起来人冷话少的。”
“千真万确,听说是孟夏师兄亲耳听到的。”
“我想买一块地,对你的死心塌地,宗主原来是个这样的人,啧啧。”
“……”
东小狸在宴陵洲的审视下,伸出了双手,举过头顶:“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告诉任何人。”
“当时只有你我!”宴陵洲眼睛都要冒火了,眼神好像是能把她屯了。
东小狸无辜。
她也想不通啊,怎么就传了出去,她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哦不,这里没有黄河。
宴陵洲周身气压极地,脸色铁青,拳头攥紧,关节嘎嘎作响。
“外面都说是孟夏传的,阿宴,你要不去问问他?”东小狸缩了缩脖子。
“他还躺在床上,否则今日断的就是他的舌头。”
东小狸点点头,好像有道理,不对啊!那她不就是唯一嫌疑人了吗?
“我说真不是我,你信不?”东小狸凑过去,咽了一口口水,眨了眨眸子。
宴陵洲幽幽的说:“你说呢?”
东小狸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耍无赖:“哇呜呜呜,阿宴,你已不愿意相信我了吗?心好痛,好难过,好伤心!”
宴陵洲盯着她一言不发,半响过后道:“明日我同你一起去柏阑宗。”
东小狸的哭声戛然而止:“我知道啊,你答应我的,会送我回去。”
“我的意思是…久住。”他目光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