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常年出帆远洋的水手。
王峰一声令下所有的水手各个分散开来,看起来他们各自都有自己的岗位。
“小子,你就紧跟着我就对了,待会你将要面对的可是雷电将军的雷暴!”
也不知何时张耀这个话唠已经站在了玄羽兰的身后。
“还坐着干嘛?起来啊?”
瘫坐在地的玄羽兰不情不愿地从地面上爬坐起来。
“我们这艘船上可不养闲人,待会你跟我去拉帆绳。”
“你这已经不单单是雇佣童工了,这已经完全是虐待了。”
“还是那句话‘反正没人知道’。”
听听听听,这哪里是正常大副会说的话,这分明就是一位“法外狂徒”。
“看你都这样了,还是我来帮忙吧,走了。”
“诶诶诶!”
看着玄羽兰连从地上爬起都如此困难,张耀直接一把将其搀起。
引得玄羽兰一阵哇哇大叫。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出了船舱。
张耀没有带自己前往船帆反而背道而行不知道要将自己带往何处。
“去休息,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模样,累的像个什么,还准备强撑着跟我去拉帆绳,还不嫌丢人?”
张耀说出来的话虽然不怎么好听,可他话中的心意玄羽兰感受到了。
原来张耀他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
外表看上去大大咧咧地但其实他对他人的关心真的是一点一不少,还真的是有点出乎意料呢。
“怎么了,眼神这么怪异的看着我?”
张耀敏锐地察觉到了玄羽兰眼神的变化掺着玄羽兰的胳膊一时有点想要松开。
“没什么,就是没想到耀哥你还是个这样的人。”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张耀不明所以,一脸疑惑地挠了挠自己光秃秃的后脑勺。
没过多久张耀便把玄羽兰送到了个昏暗房间内。
房间不大而且有点小,只有一张木板床和挂在床头的一盏煤油灯,但房间内倒是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看得出来这艘船上的船员非常珍爱这艘“海风号”。
“我们毕竟只是个商船,船上的设施自然跟那珠钿舫没法比,对了,你是稻妻人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算了,你要觉得这房间不行的话,我再想想办法给你换一间。”
说这话时,张耀有些怪不好意思地。
毕竟身为“主人家”却招待给“客人”这样的居住条件多少都有点说不过去。
“不用了,就这间了。”
玄羽兰扫视了一番房间内的环境,小是小了点但还可以。
最起码光这张木板床看起来就比收监处里的舒服多了。
“好了,你就先到这里好好休息会吧,这是你的钥匙,但你可别忘了休息好了你可还要过来帮忙。”
看着玄羽兰表示同意,张耀也不打算再在这里久留临走前把一把铜色钥匙留下还不忘好心“提醒”下玄羽兰。
“砰”
房门被合上,张耀沉重地脚步声逐渐消失在黑暗中。
“终于走了,实在是蚌埠住了。”
张耀一走,玄羽兰硬撑的神经终于支撑不住了,连身上的衣物都还没来得及褪去。
身体就已经不可控地向后连退几步并倒了下去。
玄羽兰不偏不倚地摔倒在了木板床上。
数秒钟后,房间内响起了平缓的鼾声。
房间外。
张耀这个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并没有走远,还一脸悠哉地倚靠在玄羽兰房门前。
“睡着了?哼,明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