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从来没想到，马斌会是那个无间道。
综合想来，上元国宴那天晚上，原本要进宫的马斌崴了脚，奶茶也出了问题，看来也是他有意而为。
“马斌。”
顾宁的语气十分沉重，马斌望着他，咽了咽口水。
“怎，怎么了？你想说什么？”
“昨晚上元节，原本准备的奶茶全是苍蝇，是不是你做的？”
面对顾宁的质问，马斌虽然没有回答，但眼神有闪躲，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
“什，什么苍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顾宁看着马斌的反应，冷冷地笑了笑。
“你这反应，就已经算是回答我的问题了。”
“那，那就算是我做的又怎么样？我也是为了你不要用奶茶继续害人！”马斌怒吼，“呵呵，你们，你们这帮人竟然敢在给官家的奶茶里也下五石散，那简直就是找死！”
马斌说完，轮到赵构反应最大，他转头望向顾静。
“顾掌柜，他说的可是真的？”
顾静虽然心急，但也知道赵构不想身份暴露，她无奈地说：“康大人，你可别听他的，我们从来没有用过什么五石散。”
“姐，现在解释又有什么用。”顾宁说，“而且康大人明察秋毫，我想，他应该也已经有了判断。”
赵构沉默，他正在思考，到底谁对谁错。
“姐，你先照顾下马叔。”顾宁说完，将刚刚吐了口血的马万里交给顾静照顾，随后站起来，死死地盯着马斌。
“你，你看着我干什么？”马斌被顾宁死死盯着，心里胆战心惊，但他仍然嘴硬，“你，你做了那么多坏事，我不过是实话实说。”
“好一个实话实说。”
顾宁刚刚说完，然后，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一个箭步突进到马斌面前，等到众人回过神来，顾宁的右手距离马斌的鼻子只剩下几厘米。
一拳，只是一拳，顾宁就将马斌轰倒在地，然后，他坐在马斌身上，对着他的脸又是两拳，因为马斌本就有伤，他根本没有办法反抗，只能拼命挣扎，但他越是挣扎，顾宁打得就越用力。
“阿宁！别打了！”
顾宁听见顾静的话，右手停在半空，他看了眼马斌，这个人两边的脸颊已经被打得红肿，鼻腔、耳朵都流着血。
“姐，这家伙是真的该打！”
“我知道，但是，你也体谅下其他人。”
平静下来的顾宁突然意识到什么，转头望向顾静那边的方向，只见马万里望着躺在地上的马斌，眼眶红润，皱纹遍布的脸因郁闷、揪心显得更加不安。
“别打了。”顾静忧心忡忡地说。
顾宁体谅马万里一个人带大马斌也不容易，他叹了口气，对马斌说：“我看在马叔的份上，就先暂时放过你，但你好好想想，你这种行为，到底对不对得起他。”
随后，顾宁站了起来，正想往顾静这边走的时候，万贺川冷冷地哼了一声。
“看吧，我就知道你会恼羞成怒，难道被人揭露了奶茶的秘密，你就变得这么大火气？”
“我是觉得那个人不忠又不孝，实在该打，与奶茶的事情无关。”顾宁说。
“哼！这只不过是你的借口，你只是想趁机消灭人证。”万贺川冷笑，“但不好意思，这里的客人都是人证，他们刚才可都已经听说你在奶茶和菜里投入五石散的事。”
现场客人成百上千，要真的都相信万贺川和马斌的说辞，并且将今天的事情全部说出去，对于春风化雨楼，确实是一场危机。
只是，顾宁的表现却依然淡定，因为在他旁边，有一个从宫里来的客人。
“康大人。”顾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