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闻声,如离弦之箭一般窜了出去,东瞅瞅西看看,好不欢腾。
李长明望着他活泼的背影,心中长舒一口气。嘴角上扬,转身走回了铁匠铺。
旬日以后,搬进新居的李清玄开始跟父亲学习打铁。以及帮着料理家里的菜园。
“玄儿,过几天长宁和英杰家也要搬到镇上了。到时候你就可以去找他们玩了。”李长明夹了一根青菜放进他碗里道。
李清玄连忙夹起青菜,胡乱嚼了几下直接咽下去问道:“爹,具体是哪一天?”
三日后,李清玄和长宁,英杰又聚在了一起。三人说笑打闹,穿梭在镇上愈发热闹得大街小巷,拥挤的人流之中。眼见距年关越来越近,一些慢性子的人,也都匆匆忙忙背个大大小小的包裹来来往往地筹备各种衣食祭品。
富华镇外,凝结的河道一大石上。长宁啃着肉干道:“清玄,听说了吗?咱们村里学堂的张先生家也搬到了镇上。”
李清玄闻言一愣,眼前不由便浮现出了那个长相清丽,活泼可人的小女孩儿身影。
他故作不在乎得道:“搬就搬来了呗”旋即却又接着问道:“张先生家搬哪儿了?”
长宁挠了挠头,“那我就不知道了,听说是明年我们要去的那个书院。”
“是镇南十里坡那个书院?”英杰插嘴问道。
长宁点点头道:“对对……就是十里坡上那个书院。”
李清玄奋力地嚼着肉干,望着落日眼中满怀期待。
旬月匆匆而过,眨眼距离年关就仅剩几天工夫了。
“爹,这玩意儿不好杀吧?”李清玄拿起树枝,碰了碰地上一只死去多时的动物,心中有些不忍地问道。
李长明闻言,挥舞着手中的小刀连连否定道:“放心,不难。你去烧锅热水来。”
“哦”
他应了一声,转身走进了厨房。
半个时辰后,李清玄站着一锅热水旁边,看着父亲把一只似猪的野兽放了进去浸泡少卿,捞了出来在锅边拔毛。
初时李长明尚还游刃有余。然而未过盏茶功夫,眉头越皱越紧。继而叹了口气,双手一松摇头道:“别说,这玩意儿还真不好杀,看他人做和自己动手完全是两回事儿。”说着复又伸手将野兽拖出,用绳子吊在了院中晾衣服的绳子上。
“玄儿!过来帮忙,抓住后腿别让他乱晃。”李长明唤道。
“哦!”
李清玄颇有些不情愿地挪了过去。抓住野兽的两只后腿问道:“爹,你打算怎么杀呀?”
“剥皮!”
李清玄心中一颤,仰着头将目光移向晾衣服的绳子,心中盘算着以后是不是该换条绳子晾晒衣物。
“嗯,还是剥皮来得快些。”李长明手中小刀来回划动着道。
说话间凑热闹的晚风也来添乱,一股腥臭之气扩散开来。熏得李清玄头晕目眩,脑袋生疼。
他极力将头歪向一旁。躲避着无处不在的难闻气味。心中念叨:“快些剥完吧。”然而,李长明却在此时停了下来。放下手中刀道:“我去抽口烟,一会儿再杀。”
李清玄顿觉晴天霹雳,愁容满面。
片刻之后,李长明回返,拿起小刀继续忙碌起来。
李清玄注视着,父亲的动作,不时提醒慢别划伤手。
终于把兽皮退过前肢,李长明将小刀放在一边倾斜的石头上。在两人注视下,小刀理所当然地滑进了栅栏旁葱郁的绿色藤蔓中。
李长明瞥了一眼,拉着野兽皮向下拽,不多时发觉无论如何也拽不动了,回身谨慎地拨动了几下藤蔓,并未见小刀踪影。
李清玄出声道:“我回屋拿一把新的吧。”
找的想法他是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