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回来了。
“福晋。”绣夏的两眼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在古神农那儿学习医术,但听说白宛卿怀了身孕便说什么也要回来伺候她。原本古神农也是要一起跟着过来的,最后被文石浩给劝住了,绣夏就跟着铁砂他们一起回来了。
“绣夏,你这才去了几日,怎的就回来了呢?”白宛卿是真心想让绣夏有一个能安身立命的手艺,她心又实在是细,学医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福晋,您怀了小主子,绣夏不在您身边实在是放心不下啊!您放心,我还是会好好学医的,临行前,师傅给了我几本医术,让我好好研习,不懂就问问仲阳管家。”
“那就好!我心里是很希望你回来的,这一路你也累了吧,先去好好休息休息。”白宛卿和绣夏一同向着内院走:“铁砂还好吧?”
“师傅说铁砂因为太过悲伤,伤及了脑子。这些日子,师傅给他泡药酒、扎金针,状态倒是好了许多。不过若是想要彻底康复,怕是难了。”说道铁砂,绣夏情绪有些低落。
白宛卿也是在不知该说些什么,便只好沉默着向着内院走去。
吃过了晚饭,绣夏来了。
“绣夏,你怎么没有多歇上一歇呢?”白宛卿佯怒地责怪道。
“福晋,绣夏已经休息好了。”绣夏有些犹豫地低着头,然后便坚定地看着白宛卿:“福晋,绣夏有些事情想同您说。”
看着绣夏的神情,白宛卿猜测多半和铁砂有关。白宛卿握住绣夏的手,想要给她一些力量,心里也打定了主意,不论她作何决定,自己都是会支持她的。
“福晋,等您诞下小主子,我…我想和铁砂成婚。”
白宛卿猜到她会是这样决定的,只是觉得这样太苦了她了。虽然他们两人之前便是有意,但是现在铁砂……。
“你们之前并没有定情、也无婚约……”
“福晋,绣夏知道您是为了我好的。可是绣夏自小就被卖进了国公府为奴,除了您,也就是铁砂他对我最好了。现在他虽然已经痴傻了,但是还记得我是谁,就凭这一点,绣夏就已经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