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戴了面具,这是主办方的意思,您……”
“我说,摘面具。”
他声色极沉,是命令。
小提琴师愣了愣,红唇缓缓勾起一抹肆意的笑。
她非但没有乖乖摘面具,反而放下小提琴,朝薄子离走过去。
在包房极低的气压中,她霸气撩起黑裙,纤白的美腿直接跨坐到薄子离身上,单手轻勾他的脖子。
俏皮歪头,妖娆一笑,媚极。
“主办方规定,我们自己是不能摘的,先生如果真的想看,不如亲自摘下?”
其他大佬面面相觑,惊了个大呆。
这个女人,好大的胆子!
居然敢直接坐到薄太子爷的腿上!
而那个自从有了未婚妻、在外面禁欲冷傲的薄太子爷,居然没把人推开!
几个大佬识趣的坐远一点,纷纷充当背景板。
薄子离难得没发火,微带醉意的琥珀眸,认真打量眼前大胆的女人。
身材像,张扬的性格也像。
发色不一样,眸色不一样,声音不一样。
举手投足比那个女人更撩,更欲。
“先生,摘吗?”
小提琴师笑得眉眼弯弯,声音轻柔得如小猫蹭蹭心尖。
薄子离维持着冷峻表情,朝她的面具伸手。
手到中途,顿住,犹豫几秒后,又收了回来。
像她,却不可能是她。
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没死,估计已经将他恨之入骨,不会用这套做派来勾他。
睫羽缓缓垂下,他敛住眸底的失望、复杂,幽暗如深潭。
“既然是主办方的规定,那就不摘,去弹你的琴。”
声音格外冷漠。
小提琴师微微鞠躬,识趣起身,双脚不知怎地没站稳,往地上跌。
薄子离眼疾手快的揽住她的腰。
很软,很细。
也很像……
薄子离一阵失神,放任女人再次跌进他怀里。
“先生,对不起,我……刚刚脚软了。”
面具下的狐狸眸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声音软得像个妖精。
薄子离醉意倒上来,指尖不自觉往她的腰上软肉,轻轻掐了掐。
不一样。
似乎比那个女人的腰,更瘦一些。
“先生?”
小提琴师揽着他的脖子,细软的声音问:“先生的眼神好奇怪,是在想什么?”
旁边几个大佬,紧张得动都不敢动,放眼整个帝城,谁不知道薄太子爷脾气阴晴不定,谁敢揣测他的心思。
这个女人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是在薄子离的雷区蹦跶。
可另他们更没想到的是,薄子离竟然不生气,还回答了!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祟,他的声线添了几分暗哑。
“你很像一个人。”
女人挑眉,红唇勾着娇俏的声线,“是像先生的爱人,还是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