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脸,一一作答:“今早突然登顶的新闻,已经持续两个小时,股市有明显下跌的趋势,预计损失已经上亿。”
“薄家庄园那边……估计气得不轻,老爷刚刚才打电话过来,他说……说让你尽快回帝城。”
他说得很委婉,薄桓明明是在电话里喊薄子离立刻滚回去,否则停了薄子离在薄氏集团的所有执行权。
“爷,之前因为前少奶奶才去世几个月,您就跟江宁小姐订婚,业界已经有不少议论的声音,碍于薄家的权势,都没明说。”
“这次突然出了这种事,对您的声誉影响很大,您会被定上花心、风流甚至……更夸张的标签。”
身为薄氏现任首席执行官,薄家掌权人唯一的儿子,私生活问题被摆到明面上,是非常恶劣的问题。
徐月白快焦麻了,当事人薄子离却淡定得不像话,有条斯理的安排:
“联系集团公关控评,不必花钱撤热搜。”
“告诉江宁,昨晚的事她必须认下来,亲自发博澄清,她如果做得不好,帝城也别想回了。”
徐月白顿悟。
江宁昨晚本来就在总统套房待了一整夜,由她出面,认那些照片都是她拍的,吻痕是未婚夫妻之间的小情趣。
再用水军控评,混淆网上的注意力,这件事的热度自然就压下来了。
虽然薄氏股市动荡,免不了要亏损一些钱,但相比之下已经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薄子离这波处理,冷静快速,又非常到位。
就是……还有一个严峻的问题。
“爷,薄家庄园那边怎么交代,老爷发了好大的火,就差直接喊人把你绑回去。”
毕竟,吻痕和一地暧~昧狼藉都是真的。
薄子离醉得断片了,昨晚有没有跟那个女人做点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
哪怕是因为被算计,但订婚期间和别的女人有了不清楚的关系,这个是真的。
来一趟帝都,私生活搞得一团糟,薄桓恐怕不会轻饶。
薄子离沉思了会,“不用交代,继续查昨晚那个女人,必须找到,三天后我再回帝城,亲自回去解释。”
徐月白表情更苦了,“我的爷啊,没有监控,所有云上工作人员我都排查过,没有人见过可疑人物溜进这间房,根本没有任何有利的线索,帝都的女人这么多,您让我上哪儿找?”
薄子离不禁想起脑海里那个模糊又熟悉的红裙背影,还有那个红绳铃铛。
“红色衣裙,脚上系了类似红绳的脚链,有铃铛声,她皮肤应该很白。”
“……”
徐月白简直委屈得想哭,“爷,这算什么线索,我总不能见一个女人,就撩人家裙子,看有没有戴脚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