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她热烈的红唇轻轻诉说着,缓缓弯腰,凑近他耳边。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耳尖上,叶枕眠的嘴角勾起兴奋妖娆的笑意。
“薄子离,准备好迎接我的复仇了没?”
他醉得很沉,连纤长的睫羽都不曾颤动一下,薄唇抿着一抹醉酒的红。
西装金扣被解开,叶枕眠用剪刀将他的西装剪开,轻松脱掉,丝薄的衬衫也没能幸免。
再喷上一点女士淡香水。
剪成碎布条的衣服,被随意的扔到地上。
地毯上到处都是凌乱痕迹,一片暧~昧的狼藉。
暖融的光线下,男人锁骨性感,胸肌瓷实,腹部的肌理线条明朗而精致,像造物主完美的艺术品。
叶枕眠无暇欣赏,快速取出名牌小包里的口红,在他的胸肌上、锁骨上都抹上状似晕开的吻痕。
冷白色的肌肤上留着焰红的吻痕,格外添了几分诱人的欲色。
使床上熟睡的男人,看起来像等待采摘的美食。
叶枕眠很满意,取出手机,全方位的拍了几张他的半身果照。
男人无意识的滚了滚喉结,睡得并不安稳。
叶枕眠眸光幽然的盯着他的喉咙,双手鬼使神差的掐上去。
勒紧,用力。
那双狐狸眼在光线下是清晰浓烈的恨意。
“狗男人,掐死你一了百了。”
省事。
纤细的手指发起狠来,越收越紧,紧到指节泛白。
呼吸渐渐困难,薄子离无意识的蹙紧眉,薄唇微张,呢喃了句:“阿枕……”
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晰。
叶枕眠呼吸一滞,不可置信的盯着他,指尖几乎是瞬间松了力道。
阿枕。
所有人都是喊她眠眠,阿枕这个小名只有小时候跟她感情要好的薄子离喊过。
但自从江音的出现,这个小名,她已经很多年没从薄子离嘴里听到。
今晚,他居然在睡着的时候,喊她阿枕?
是她疯了,还是薄子离疯了?
“薄子离,你为什么不喊音音,还有你那个什么未婚妻江宁?”
难不成江宁的小名也叫阿枕?
就差一点点,她刚才真的想掐死他……
铃铃——
是床头柜上的手机,短信提示音。
薄子离的手机。
叶枕眠拾起他的手机,看了一眼。
江宁:【子离哥哥,你去哪儿了?】
江宁:【对不起,我去趟洗手间出来就迷路了,我找不到你了。】
江宁:【子离哥哥你别不理我,我第一次来帝都,我很需要你……】
叶枕眠冷嗤一声,将他的手机关机,放回桌上。
心头那一丝丝异样情绪,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轻浮的用手背拍了拍薄子离的脸,“小薄总,希望你会喜欢我送你的这个见面礼。”
“三天后,我还会带BO新公司去帝城,期待我们将来的正式见面。”
“你怨气深重的前妻亡魂要回来了,可不要太惊喜呢。”
酥柔的嗓音好听极了,美眸里却只有阴沉的冰霾。
江宁通过工作人员,应该会很快找过来,叶枕眠起身就想走。
倏地,她的手腕被身后男人一把攥住。
他……醒了?